聽到劉元的話,那幾個民警沒有絲毫的猶豫,顯然他們也聽到了那些村民的話。
頓時,梁山雄慌神了,幾乎咆哮道:“劉元,你敢抓我?”
“為什麼不敢?”劉元不屑地說道:“難道你還想請出你的老丈人嗎?”
“你……”
梁山雄眼裏閃過幾分慌亂,連忙拿出電話:“喂爸,你要救救我,劉元要抓我。”
不一會,梁山雄將事情講完後,鬆了一口氣,將手機遞給劉元:“找你。”
劉元皺眉接過電話,不冷不熱地說:“老書記。”
旋即,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小元啊,事情都有證據嗎?”
“沒有,但是……”
“但是那些村民說什麼就是什麼?”那頭似乎傳來不悅的聲音:“你是政法,應當知道證據有多重要,尤其對體製內的人來說。”
對於梁山雄的老嶽父,劉元雖然不悅,但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他以前可是鎮政委一把手,而且他的靠山據說還是區裏的呢。
但他不相信那些村民都是憑空捏造的,這些事情肯定有發生過。
但那些村民可能自我保護意識弱,也畏懼白氏兄弟的勢力,沒有保存證據罷了。
隻有人證,但卻沒有鐵證這些,遠遠不夠。
如今還有老書記在替梁山雄撐腰,他是深感無力。
見到劉元的麵色,張逸若有所思,嘴角泛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怎麼,有困難?”張逸望著劉元陰沉的臉問。
“他的老丈人是已退的鎮政高官,現在他力保,我無能為力。”雖然相信了張逸的話,但現實就是這樣,這就是普遍的戾氣所在。
“嗬嗬!”
張逸冷笑了下後,細聲嘀咕道:“媽的,死老頭是不想幫我了吧?”
思緒樂片刻之後,用身子擋住了眾人的目光,然後從兜裏拿出那兩個證件,遞給劉元。
劉元狐疑不解地接過那兩個證件,甚是好奇地問:“這是什麼?”
“可以震撼江州的身份。”張逸不以為然地說道。
“呃……”
劉元緩緩地打開那兩個證件。
當他見麵裏麵的字與鋼印時,瞳孔一陣收縮,呼吸似乎停滯了。
瞪大著眼睛看向張逸。
“怎麼樣,有信心查下去了沒?”張逸笑著說道。
“這……我……”
講真,劉元從來沒試過這麼震驚以及緊張害怕。
天啊,原來這個年輕人來頭如此巨大。
“放心吧,這件事你一查到底,我在你背後,我倒要看看還能跳出幾隻老鼠。”張逸輕拍了下劉元的肩膀說道。
劉元顫抖地將那兩個證件交還張逸,如今他可是底氣十足。
‘鈴鈴鈴’
就在此時,劉元的電話驟然響起。
“喂……”一看到是老書記的電話,劉元皺眉。
“小源,我聽說有一個人殺了我外孫女是吧?”電話那頭的聲音蒼老帶著憤怒。
劉元看了張逸一眼,淡淡地說:“是。”
“那就將他抓捕歸案,決不輕饒。”
“對不起,我們沒有這個權利。”劉元心裏笑了一聲,開玩笑,抓張逸?
他突然覺得,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這句話說得太好了。
他們估計打死都不會猜到張逸的身份是這麼的驚世駭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