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還沒有開口,上次被齊名軒和王大仙狠揍了一頓的那個男人,開口了。
“我說你們家都養的是些什麼死狗,我們這麼多人來了,叫喚一聲都不會?”
蕭正陽看他手上還吊著繃帶,瞅著這個打都打不怕的男人,道:“咬人的狗不叫,哪像你,叫的那麼歡,沒事的時候多到我家來看看,跟它們學一學,什麼叫以靜製動!”
“你!”那個男人隻說了一個字,又不敢繼續說下去,跟著他老板朝著蕭正陽他們走了過來。
看著林友廷那奢華的暴發戶莫樣,蕭正陽瞧都沒瞧上一眼,道:“林禿子,你今兒又有什麼事兒?”
林友廷也不再有往日的那種囂張,畢恭畢敬的坐了下來。
“正陽啊,我今天來就是想打聽哈我女兒的事兒,你說錢我都給你彙過去了,你也要給我個交代不是?”
聽到這,蕭正陽猛然想起了這麼一回事兒,這些天忙得,都忘了他又進了點賬的事兒。
“交代?我要給你交代什麼?收錢辦事是我的規矩,可從來就沒有過事兒沒辦成要退款的先例。”想起歸想起,但是在言語上,他絲毫不給林友廷留半點麵子。
林友廷賠著老臉笑了笑:“那是,那是,我早就聽說過,正陽辦事兒就沒有沒辦不成地,這個我放心,可我女兒丟了,我這個做爹的心裏能不擔心麼?”
聽著他一口一個正陽的,聽得他心裏直發毛,更是毫不避諱的說道:“林禿子,你還是別喊我正陽,咱兩還沒那麼熟,再說,你也還不夠那個資格,要麼你喊我蕭正陽,要麼你喊我蕭先生,隨你!”
說來倒也奇怪,今天不管他說什麼,這林友廷就是不生氣,除了他身後那個還吊著繃帶的男人,偶爾會多幾句嘴外,所有人倒還都算老實,至少沒有了第一次來時的那種囂張跋扈。
林友廷頓了頓,道:“蕭先生,就不瞞你說了,如今我女兒也失蹤了這麼多天了,我這個做爹的是食不甘味,夜不成寐,你就看在我這個當爹的不容易,就幫幫我吧!”這林友廷說著說著,是越發的激動,眼睛裏已經有淚水在打轉,說完他更是差點給蕭正陽跪了下來。
蕭正陽指著他彎曲的膝蓋,道:“我說,你別別別啊!我今天還沒死了,你別跑我家來犯忌諱,等我死了你給我披麻戴孝我都不管,但是你現在最好別給來這一套。”其實他看著林友廷今天態度上的變化,他心裏也覺得很奇怪,想當初他第一次來時的那種囂張跋扈的莫樣,再看看今天這跟喪家犬一般的作態,完全不是一個人的風格。
都說男子漢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但是這麼個伸屈法那像個男人?
“蕭先生,你一定要幫幫我啊!”這林友廷越說越來勁,看他這架勢今天是非要達到目的不可。
蕭正陽受不了他這比孫猴子還快的七十二變,急急忙忙的說道:“得了,得了!你先回去,這事兒我會安排的,趕緊帶著你的這些東西,從哪來回哪去。”
林友廷聽了他的話,如釋重負一般,一口一個感謝的帶著他的人就這麼離開了,臉上那得瑟的莫樣,和剛才那莫樣簡直又是兩個天壤之別。
當他走後,齊名軒一臉困惑。
“你說這林禿子有病吧?”
蕭正陽冷笑了一聲。
“無事不登三寶殿,他這裏麵肯定有鬼,像他這種人,高傲得不可一世,今天做出這樣的舉動,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齊名軒好奇的問道。
“詐降!”可以說,林友廷在這施城的地麵不敢說可以躺著走,至少也可以橫著走,想當初第一次來訪時,囂張到了極點,最後更是挾持了楊熙妤,而今天這般,反差太大,蕭正陽從來就不相信,武力可以征服一個人的心。
“那你為什麼要答應他?”楊伯則是麵無表情的看著他,一邊抽著煙,一邊把玩著煙鬥。
“收了錢,不辦事本不是我的風格,再說收了別人錢,連自己的事兒都不辦,那就更不是我的風格了!”蕭正陽一臉的奸笑,心裏念叨著,林禿子,想和我鬥,你還嫩了點!
楊伯則是一臉詫異的看著蕭正陽,他如今的成熟與老道,可以說已經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