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確實是一座偉大的城池,它的存在已經有四千多年了,經過了四千多年的擴建和修葺,原來的上京城早就變樣了,已經變成一座擁有人口上千萬,方圓五百裏的超級大城了。
就算蕭寒將風城建好了,在上京城麵前,它也隻能是個。
這樣一座雄偉的大城,光城門就有六十四座,城市之大,堪稱整個蒼茫大陸第一,沒有哪一個城市能比得上嘯龍帝國的上京城了,這是一座名副其實的超級大城。
一座曆盡數千年的大城,那種帶著曆史的厚重感撲麵而來,大氣而磅礴。
幾百人的隊伍一起進城,立刻引起上京城諸多百姓駐足圍觀。
東西兩大陸畢竟在習俗的還是有些詫異的,東大陸的人比較保守,而西大陸的人則比較開放,這開放與保守之間自然就產生了碰撞,而且西大陸的人衣服主要以毛皮為主,而東大陸的人則以布麻為主料,當然絲綢都是蒼茫大陸上人類最喜歡的布料。
京城的繁華也讓蕭寒開了眼界,都快比得上後世的國際大都市的了,寬闊的街道,鱗次櫛比的高樓,此起彼伏的叫賣聲,好一派和平盛世的景象。
蕭寒一襲青衫,騎著血兒走在隊伍的中央,衣袖拖拽,宛若一遊學的學士,一身素白的雪影緊隨其後,因為美貌的緣故,主動的蒙上了麵紗,免得吸引更多登徒子的目光。
嘯龍帝國早有接待地官員,將寧馨兒一行安排住進了禮部迎賓司的鳳來閣。
鳳來閣很大。除了寧馨兒一行之外,還住著其他好幾個國家前來賀壽的表演團隊,名氣嘛,自然是不如寧馨兒這樣名滿大陸的大家了,不過也不可小覷,能夠被嘯龍帝國皇家邀請前來的,必然有人家的長處!
蕭寒被嘯龍帝國的人當作是寧馨兒的隨從也安排了一間房間,與清叔鄧肯隔著一道牆,清叔被稱之為“總管事”,蕭寒就成了“二管事”。
旅途勞頓。歌舞團內有不少人水土不服,需要靜養休息幾天才能登台表演,好在太後的壽辰還有些日子,表演之前還需要彩排一下,寧馨兒等人來的最晚,給予她們地時間並不是很充裕。
蕭寒不得不縮短寧馨兒的練武的時間,從而給予她更多的時間用來排練舞蹈和歌曲!
嘯龍帝國皇宮,含元殿上,年輕的帝國皇帝司馬聖傑正左懷右抱的吃著美酒。觀賞著舞蹈,耳邊更是靡靡之音不斷,年輕酡紅的麵孔上浮現出縱欲過度特有的紅暈色彩。
“美人兒,酒,酒……”司馬聖傑醉眼朦朧的摟著一年輕美貌地妃子,指著自己的嘴連聲說道。“陛下,臣妾來了。”香唇頓時覆上。一口甘露頓時哺了過去。
“好,好,哈哈,美人兒,你嘴真甜,甜到朕心裏麵去了。”司馬聖傑連聲大笑道。
“啟奏陛下,禮部差人來報,與冰雲大家齊名的寧馨兒大家已經抵達上京城了,禮部安排住進了鳳來閣。”內侍的聲音陡然響起。
“啥,誰到上京城了?”司馬聖傑腦袋一晃問道。
“陛下。是寧馨兒大家。”內侍再一次道。
“哦。寧馨兒大家來了!”司馬聖傑頓時眼睛一亮,如同酒醒了一般,隨後卻道,“快,快派人宣她入宮,朕要見她,朕要她來陪朕喝酒!”
“陛下,那寧馨兒大家一路上舟車勞頓。是不是?”內侍緊張的道。
“不行。什麼舟車勞頓,騙誰呢。朕現在就要見到寧馨兒大家,你快去把人給朕宣進宮來,朕重重有賞!”司馬聖傑酒勁一上湧,站起來,大手一揮,指著內侍的鼻子重重的下令道。
內侍無法,隻得口中道了一聲:“遵旨”然後匆匆忙忙出了含元殿。
五年前,當陛下還是太子殿下地時候,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見到了風華絕代的寧馨兒大家,從此便一直念念不忘,隻是寧馨兒很少來東大陸,司馬聖傑雖然相思,卻也是沒有辦法,直到陛下的母親,太後七十大壽,司馬聖傑便想到一個辦法,遍邀大陸上有數的名家為太後獻演,寧馨兒若是接到邀請,必定前來,到時候便遂了自己心願,將人留下,好長伴自己!
因此寧馨兒一到,司馬聖傑便迫不及待的要把她召到宮裏來,以慰自己五年來的相思之苦!
寧馨兒自己還不知道,這一次受邀前來為嘯龍帝國的太後祝壽獻演還隱藏了嘯龍帝國皇帝司馬聖傑那不可告人的目的,一個暗戀了她五年之久地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