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拿過那張畫來遞給齊大磊道:“幫我找找,這張畫的出處。任何線索都行,什麼衣服,發簪,發型,鐵鏈上的符號,隻要是相關的,都行。”
齊大磊二話不接過話去,就收了起來,點頭道:“幹活我不行,但是我下麵有人行。回去我就交給他們處理,你放心,絕對用最快的速度幫你解決。”
江離點頭道:“那行,你什麼時候解決了,我什麼時候配合你唱一次這首歌。”
齊大磊頓時僵在了原地,苦笑道:“江先生,這……能不能先幫我唱歌啊?”
江離搖頭,他根本信不過這個所謂的官二代。
齊大磊央求了半,江離就是不同意,最終齊大磊隻能一咬牙,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連咆哮,帶怒罵,也不知道發動了多少關係去江離尋找畫中的線索。
不過來的電話更多,都是各大媒體,甚至還有許多社會名媛,名流人士給他打的,目的隻有一個,還想再聽一次現場版的上山打老虎。
聽到那個名字,江離嘴角一陣抽搐,他有點後悔信口胡謅了。那麼美的歌,給套了這麼個名字,實在是煞風景。
到了晚上,也沒有合意的線索,無奈,齊大磊隻能告辭離去了。
不過走的時候,齊大磊一臉苦澀的看著江離道:“江先生,我真的盡力了。你看,能不能盡快幫我一把啊,要不然我會瘋的。”
江離揮揮手示意他快走吧……
齊大磊走了,劉瑜湊了過來:“江離,除了這張畫,還有別的線索麼?”
江離仔細思索,想到了千莫之前的噩夢,大火燒死了他的父母。於是他將這個事情了出來……
劉瑜皺眉道:“大火燒死她父母?這的確能算一條。”
江離也知道,線索太少,想要用這種辦法找到千莫的殘魂,無異於大海撈針。
而且千莫涉及到大道符文,普通人能夠接觸的機會就更少了。
指望普通人給出線索,太難了……
就在這時,齊大磊又跑回來了,一進門就哭嚎道:“江先生,救命啊!”
江離一臉無語的道:“又怎麼了?”
話間,一名男子跟著走進了劉瑜家。
此人瘦高,長發,穿著一身古怪的官府,眉宇間頗為高傲,趾高氣揚,高人一等的模樣,看人都不用正眼看,雙眼皮下垂,居高臨下的看著屋子裏的人,掃了一眼江離後道:“你就是江離?”
江離愕然,這又是誰啊?
劉瑜則心頭一顫,上前見禮道:“拜見公公。”
江離傳音道:“我曹,這個時候就有公公了,曆史進程不對啊!”
劉瑜傳音道:“大哥,這不是藍星。隻是有些東西和藍星相仿,卻並不相同。據我所知,這大齊國已經存在三千多年了!藍星春秋戰國加一起才幾年啊?”
江離啞然……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下意識的把這裏當藍星去看待,犯一些低級錯誤。
齊大磊也連忙介紹道:“江先生,這為師宮裏的柳公公,乃是太子殿下身邊的紅人。”
齊大磊是告訴江離,這太監惹不得,趕緊低頭吧。
那柳公公見江離不為所動,頓時有些不滿,微微揚起下巴道:“問你話呢。”
江離道:“啊,我就是江離,有事麼?”
江離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你軟我軟,你硬……抱歉,這世界上沒有江離不敢惹的人。
因此江離回話的聲音也是一股子不耐煩之色。
柳公公頓時更加不爽了,柳眉一挑,皮笑肉不笑的道:“誰讓你坐著回話了?跪下!”
此話一出,江離心中的怒火蹭的就竄了起來!
從到大,江離見過無數人,跪過父母,跪過爺爺奶奶,但是其他人誰有資格讓他跪下?就算是上學的時候,一個麵對十幾個混混,他也敢輪著磚頭火拚,要麼他躺下,要麼一起進醫院。就算進醫院,江離都用吊瓶杆子抽過隔壁床斷腿的混混……
眼前一個缺個鳥的殘疾廢物也敢讓他跪下?
江離眼中頓時火起……
劉瑜太了解江離了,一看情況不對勁,趕緊調解:“公公,江離來自大山裏,不懂規矩。哪裏對不住了,還請見諒。”
“你算什麼東西?跪下話!”柳公公顯然是真的火了,眼前一個賤民竟然敢坐著跟他話?如今還敢生氣,簡直反了了!
劉瑜一聽,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他來東方後,之所以進娛樂圈混外城,就是知道內城的等級製度無比森嚴,動不動下跪,動不動人頭落地。他作為一個東都的之驕子,不想給人下跪這才留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