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真人的氣勢,給人一種如淵如獄的感覺。
身處其中,熊器感覺連呼吸的空間都凝固住了,裹挾著金丹真人滔天的怒火,瘋狂的向他傾瀉,仿佛要將他的脊梁骨徹底的碾碎了一般。
——不甘!
——恐懼!
各種情緒湧上心頭,讓熊器的麵孔不斷的扭曲起來。
心裏頭的念頭,飛快的轉動,熊器不認為自己有什麼地方得罪過金丹真人,然而,在太一門能夠和金丹真人交集的倒是有三個,一直以來他都秉承著小心翼翼做人的原則,低調的融入太一門之中,對於行事也很小心,唯恐不小心觸怒了築基期、金丹期的修士而不自知,所以,心中暗暗留了一些心眼。
能夠得罪金丹真人的地方有三處。
第一處是反殺麻六,將他引入狼群,讓群狼吞噬,得罪了金丹真人失去傳授衣缽,讓金丹真人折損了一名極品靈根的弟子。第二處,則是韓羽,他和金丹真人的小妾偷情,若是被人撞破事情必定牽連到他,韓羽若是將他也知道的消息捅出去,金丹真人為了臉皮,必定不會放過他,縱然他必須去血湖禁地也不會輕易的罷手,第三處則是孫宇凡,熊器回來之前,就一陣心血來潮,將所有關於孫宇凡的關係都梳理了一遍,又將東西埋了起來,如今記憶猶新,斬殺孫宇凡的事情很可能暴露,隻是不知道金丹真人從哪條渠道得知這個消息……
心裏頭,念頭猶如翻江倒海一般,念頭甫落,熊器的心稍微安定下來,但是,麵孔卻是加劇了扭曲的程度,金丹真人的氣勢肆無忌憚的施展開來,別說是區區一名煉氣期的修士,就是築基期的修士也未必能夠好到哪裏去。
“好驚人的氣勢。”
“起碼要築基期以上的修士才有這等威勢。”
“誰得罪了金丹真人,不想活了?”
一群感受到恐怖氣勢的修仙者,紛紛暗想著,議論著,他們不是重點受到照顧之人,但是,他們卻依舊感受到這股威勢的修為十分的強橫。有心看熱鬧卻不敢靠的太近,隻能夠遠遠的觀望著發生的一切。
令他們瞠目結舌的是,他們看到處於威壓中心的竟然是一名煉氣期的修士。
在金丹真人的恐怖氣勢碾壓下,煉氣期的修士竟然硬抗了下來,雖然他的氣節令其他人佩服,但也給人留下了太過剛硬的印象,而且,他需要麵對的是金丹真人的氣勢,怒火,導致他在硬撐的時候,七竅隱隱滲透了一絲的血跡。
血絲從七竅中傾瀉出來,讓其他的修士驚呆了。
這要多大的仇恨,才能夠讓金丹真人做出如此不符合身份的事情來啊!
哼!
也許看到了熊器達到了強弩之末,金丹真人冷哼了一聲,聲音隱約透著怒火還未消散的意思,隨後,攜帶著一種金丹真人威嚴的聲音傳來,“你就是太一門的外門弟子……熊器?”
熊器!
不少煉氣期的修仙者,甚至是築基期的修士,都紛紛記住了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