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一心向道,求得長生大道。不敢有任何怠慢,剛加入太一門下也不過短短數個月時間,太一門人才濟濟,藏龍臥虎,怎可能每一個人都認識。要說孫宇凡弟子倒是認識!”熊器不疾不徐地回答,聽到他說認識孫宇凡的時候,金丹真人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不怕你承認,既然承認了就好辦了。不料,熊器的話鋒一轉,“膽敢,弟子不知道認識的孫宇凡是否真人說的那人,弟子認識的那個孫宇凡,乃是一個滿口大話,出言無狀之人,而且,出口便是詆毀太一門之人,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胡說。”孫宇凡怒喝道。
熊器看都沒有看轉世的孫宇凡一眼,他的假象對手是金丹真人,若是不能夠全神貫注,被金丹真人抓住了一個紕漏,他一個區區煉氣期外門弟子恐怕好不到哪裏去,看到金丹真人氣得胡子微微哆嗦,熊器又道:“弟子認得的孫宇凡,此人麵貌豐神俊朗但言語粗坯無狀,掌門師伯曾言,我身無靈根想要築基需要大機緣,為此特地將我選入血湖禁地,待我采集靈藥歸來,賜我築基丹。但是,曾有一個自稱孫宇凡的跳梁小醜,汙蔑掌門師伯的一番好意,說是弟子師尊新逝,太一門就容不下弟子這種孤魂野鬼,打算讓弟子前往血湖禁地送死,還說沒有靠山的弟子,就是做炮灰送死的命!故而,弟子觀此人言語對師門大不敬,可他自稱金丹真人門下弟子,弟子雖然不信此人言語,可是,當時弟子心神錯亂,還好掌門師伯親自現身講說,弟子方才明白,這是師門考驗弟子的忠心,太一門絕對不會讓為太一門立下汗馬功勞的弟子逝去後,就排除、刁難,讓那些弟子邊做孤魂野鬼,當做炮灰送死的之人……”
熊器大聲的說著,言辭切切。大表忠心,甚至是將掌門拉下水來。
熊器之所以這麼做,無非是他根基淺薄,麵對的是一個金丹真人,光是他說的那些話,再如何否認也改變不了事實,任憑他說的天花亂墜,金丹真人隻要一口咬定你來曆不明,有殘害同門的嫌疑,將其送入執法堂搜魂一樣沒法改變。所以,熊器直接拉了太一門的掌門下水,為的就是給自己刻畫一個悲戚的身世,李雲固然沒死,但是,這個真相隻是少數修仙者知道,其他人都認為李雲真的死了。所以,太一門的掌門這種行為完全是斷人傳承,試問誰沒有一個衣缽傳承,若是自己為師門盡忠,然而,傳下的衣缽、後人卻轉身便被太一門丟去當炮灰。如此一來,誰能夠為師門盡忠,恐怕這些話傳出去,太一門都要成為一個笑柄了。
在人群中觀望的太一門掌門,心頭湧現了些許的懊悔。
他後悔親自過來看熱鬧,也後悔沒有及時地阻止熊器的言語,導致了這個局麵,看到不少不明真相的修仙者看待他不善的眼神,又看到與之不和的修士幸災樂禍的眼神,太一門的掌門心中猶如吞下一枚苦澀的果實。
苦果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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