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笑笑走後,陸蔓上網把向棗遠的博客,微博,MSN等社交軟件的動態都看了一遍。然後,她深深將自己蒙在被子裏,使勁不去想向棗遠的事,眼淚卻不由自主落了下來。這些年來,她養成了一個習慣,就是有事沒事會去關注向棗遠的動態,想借由動態知道他的近況。
這種習慣讓陸蔓備受折磨,因為這說明她還放不下向棗遠。
到底為什麼時隔五年了,這個背叛她的男人還烙在她的心裏,還能讓她落淚?
到底是為什麼?!
陸蔓掀開被子,目光木然盯著天花板,心說自己到底是不甘心,抑或是太深情呢?
在這種複雜壓抑的情緒下,她進入了睡鄉。
第二天,因熬夜緣故,陸蔓扁桃體發炎,在上班前順路去了趟醫院。如果她事先知道會在醫院裏見到向棗遠,就是痛得再厲害,喉嚨腫得再厲害她也不會來醫院。
早上的醫院沒什麼人,陸蔓從耳喉鼻科出來,半條走廊冷冷清清的,就是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走在走廊上,陸蔓想起大學時候的事,從雪山回來後,向棗遠被送進這家醫院搶救。而她,就在這條走廊上被向棗遠的媽媽扇了一巴掌,罵她配不上向棗遠……
再後來,向棗遠出院後就跟盧珊珊搞床上去了,並以她太保守為理由甩了她。
這種可笑的理由陸蔓根本接受不了。
她恍惚的回想著過去的點點滴滴,一個轉角不小心撞到了一個高大的背影。
“不好意思。”她倉促拉回思緒,抬頭看了來人一眼,瞬間就懵了。
她曾經無數次幻想過與向棗遠重逢的場景,有是她開時裝秀,他是嘉賓,他看到她是事業有成的美麗女性。有是她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她跟老公兒子與他重逢,他看到她是一個幸福的女人等等。
她是虛榮的,她所幻想的每一個與向棗遠重逢的場景都是她美麗的,幸福的,會讓他後悔失去她的。
然而現實總是與理想背道而馳,陸蔓萬萬想不到,她會腫著脖子,腫著眼睛以這樣病態的模樣出現在向棗遠麵前。
她仰著臉癡癡注視著他,他跟她記憶中的樣子差不了多少,就是褪去了曾經的稚嫩,多了一份成年人的穩重。
他同樣是凝視著她,眼裏閃過一抹駭然,片刻後才說:“陸蔓,好久不見了。”
“是啊,好久不見了,有幾年了吧。”陸蔓苦澀的笑,她沒有想到自己可以這麼平靜,這麼流利的跟他說話。
“五年了。”他說。
陸蔓微微一怔,沒錯,五年,他們分開整整五年了,她沒想到他竟然會記得這麼清楚。
“剛回國?”她問完,心裏隻感一陣悲哀,曾經她問過他,會不會有一天他們會不會變成重逢後談些旁枝末葉的無聊話,他說不會,他們會相濡以沫一輩子。
現在回想,那些都是狗屁話,一輩子這麼長,誰能保證不會有變故呢?不到死的那一天,什麼相濡以沫,什麼一生一世,全都是空頭支票。
“嗯,昨天的飛機,你不舒服嗎?”他凝視著她腫起來的喉嚨,不禁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