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熬夜了,有點扁桃體發炎。對了,我接下來還要上班,咱們有空再聯係吧。”陸蔓說著,逃似的就要離開,結果手被向棗遠捉住了:“什麼時候?”
陸蔓一怔,回首看他:“什麼?”
“你說有空再聯係,我問你什麼時候有空?”他正視著她,似乎真的是想再見她。
這讓陸蔓心裏一陣泛酸,她可忘不了當年分手時,他在酒吧裏是怎麼對她的。後來又是怎麼一聲不吭,就跟盧珊珊去了美國。在他去美國之後,她曾經拉下臉過,主動發郵件聯係他,可是他根本沒有回複她,為此她曾大哭了一場。
然而他現在又是怎麼回事?想跟重歸於好做朋友?嗬嗬,她可不是那麼大方的人,她跟舊情人做不了朋友!
“我收回那句話,咱們,還是不要再有任何瓜葛的好!”陸蔓冷漠說完,從他掌中抽回了自己的手,看也不看向棗遠一眼,就離開了醫院。
有一瞬她迫切的希望向棗遠像所有狗血劇的男主角一樣追上來,就像蘇笑笑說的那樣,當年的事有內情。他可以跟她解釋他癌症晚期,才上演了那麼一出蹩腳的戲來跟她分手。
然現實終究是現實,向棗遠終究沒有追上來,也終究不是癌症晚期病患者。
繼醫院遇見向棗遠之後,陸蔓就給自己加大了工作量,幾乎每天都在加班,她希望借此忘記向棗遠這個人。在之後,她去了趟北京出差,工作之餘跟同事去爬了長城,借此洗滌了許多負麵情緒,包括向棗遠這個人。
不想才回A市沒多久,向棗遠會來他們公司找她。
那是一個黃昏,陸蔓剛剛下班,那天她沒開車,蘇笑笑跟陸子筱要自駕遊去海邊,車子暫時是她在用。她一出E廈就見到向棗遠,他著一件寶綠色筆挺的西裝,純白色的襯衫。頎長的身子閑散倚靠在一輛白色的牧馬人上,正低頭玩手機,好像在給人發信息。
白色的牧馬人本身就足夠炫目,加上向棗遠出眾的外表,E廈不少下班的人,不論男女出來後都會下意識的朝他望一眼。陸蔓望他的時候,他正好也在望她,四目相對,他把手機收起來,邁開步子向她走來。
陸蔓目瞪口呆的望著向她走來的向棗遠,她下意識想跑,然而腳向定住了似的,一動也不動的。待她雙腳反應過來的時候,向棗遠已經走到她麵前。
“蔓蔓,你有時間嗎?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向棗遠正視著她的眼,這次他決定不會逃避了,他一定要將當年的事情全部告訴陸蔓。
然而,陸蔓卻一心想躲開他,根本不想給他機會。
她剛斟酌著如何甩開他,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像抓到一根救命草似的立刻接聽。
“陸小姐嗎?我是唐修傑,你現在有空嗎?方便見一下麵嗎?我有點事情想……”
唐修傑話未說完就給陸蔓打斷了,“我在E廈大門,你過來吧。”
“OK,等我三分鍾,馬上到。”唐修傑直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