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波語出驚人,在場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一個臨時工敢不給經理麵子。
副廚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做了十幾年菜,怎麼會達不到客人要求,於是對經理信誓旦旦說:“這黃毛小子不識相,給臉不要臉,讓我再做一盤吧。”
“滾開!包間的客人我們老板都惹不起,你還敢拿他們做實驗?”
經理鐵青著臉,聲色俱厲。
“說吧,要多少錢才肯再做一盤?”
這個業務經理是個明事理人,說話不遮遮掩掩。
徐青波搖搖頭。
“不要錢,那你有什麼要求也可以盡管提,我盡量滿足。”
徐青波這才抬頭,掃了眼眾人,對經理淡淡說:“開了副廚,我不想看見他!”
頃刻,全場嘩然,圍觀人沒想到因為一道菜就要求開除副廚師長,這還是第一次聽見。
經理也沒這麼大權限,畢竟是主管業務。
“經理,你別聽他胡說,客人不喜歡之前味道我可以換,因為一道菜就開除廚師,我還是頭次聽說。”
副廚不以為然,壓根不信被開,抱著膀站在旁邊看好戲,店裏絕不會因為一個臨時工得罪自己人,這也是職場規律。
忽然,經理手機響了,是酒樓老板的電話。
“到底怎麼回事?”
經理馬上解釋說:“老板,因為臨時工一道菜,客人要求從新做,中間又出了些困難……”
那頭老板不耐煩道:“別和我說這些,就和我需要怎麼做才能擺平。”
“開除副廚師長。”
在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副廚對剛才業務經理話不以為意,斜眼睥睨徐青波,好似在說,走著瞧。
“那還等什麼?等讓客人生氣嗎!”
老板口氣很凶,經理忙點頭稱是。
業務經理掛了電話,在場人不知道老板和他說了什麼,靜待他開口。
經理感覺有些難以開口,最後還是道:“副廚師長,今天這事隻能先辭退你,抱歉。”
“什麼!我們可是有合同的。”
副廚瞪大雙眼,難以置信,額上青筋暴起。
“至於合同,我們酒樓會付你違約金,我也是迫不得已,相信以後你在其他地方能有更大發展!”
說完這些,經理看著徐青波,意思很明顯,現在是否可以做菜。
“趕緊滾吧,副廚師長。”
徐青波朝副廚露出善意微笑,不過這笑意在對方看來,滿滿的嘲諷。
“哼,不幹就不幹,還真以為是什麼高檔酒店嗎?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白色廚師服摔在地上,副廚臨走剜了眼徐青波,憤怒走了。
“經理,在做菜之前能不能先把我賬結一下,我感覺你們後廚氛圍不大好。”
“好吧。”
他從前台拿了兩百送過來,很有誠意。
“謝了。”
生火,倒油,調料,倒入生土豆絲,徐青波在裏麵做,後麵站著一群人看,都好奇這個年輕人為什麼手藝如此精湛,能夠讓客人讚不絕口。看他顛勺很粗劣,完全沒技術性可言,翻炒更是不均勻,想不通哪裏有特色。
僅僅過了幾分鍾,一滿盤土豆絲就出現在眾人麵前,麒麟藻剛才不經意間偷放了些,味道應該差不到哪裏去。
徐青波拿筷子嚐了下,臥槽,味道**爆了!
一股鮮美味道在嘴間彌漫開來,舌尖,喉嚨,肚胃,清爽感陣陣,一根土豆絲咽下後,回味無窮。
徐青波對著味道很滿意,怪不得客人不吃副廚炒的俗物,說:“行,端上去吧,我也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