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範可潔霎時大腦一片空白。
難道有人知道她今天要來,所以提前帶走了哈倫?這是不是說明,哈倫昨晚說的是真的?當年,有蹊蹺?
範可潔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
向雅的事有內幕讓她有一瞬的欣喜,可線索一下斷了,那種接近真相又不得而知的感覺令她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她很沮喪。
現在閔文彤又不肯告訴她是誰把哈倫帶走,她知道想從這裏入手找到哈倫大概會很困難。那麼,還有誰會知道哈倫的去向?並願意告訴她呢?
就在範可潔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直站在一旁觀察她的神色的閔文彤突然道:“想知道是誰帶走了他嗎?”
範可潔轉頭,答案是肯定的。
“也不是不可以。”閔文彤從辦公桌後麵走出來,停在她麵前,“當年,你們發生了什麼,可不可以告訴我?也許我能幫忙。”
閔文彤的直覺告訴她,範可潔和哈倫曾經一定發生了什麼,說不定是一件不得了的案子。她很想辦一件真真正正的案子,而不是整天呆在這裏,為了一些小事忙活,和她的夢想背離太遠。她不想一直在閔家的保護下度過一生,她也希望能闖出自己的天地。
告訴她?
範可潔斂眉。這件事,已經過去了,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吧?
“不了,我還是另辟蹊徑。”她抱歉的轉身,準備離去,被閔文彤抓住肩膀。
“你們當年一定發生了什麼吧?告訴我,我會幫你。”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這件事情我自己也還沒弄清楚,況且,已經過去了……”
“是嗎?那麼你怎麼如此在意?不願意告訴我,不會是你殺了人吧?”,閔文彤心急了。
“……”範可潔蹙眉,看著她。
她似乎才發現自己的失態,說:“不好意思,我並不是有意這樣揣測你,我相信你也不是這樣的人。”
“恩。”範可潔無話可說,轉身離去。
走進銀行,把錢彙給牧承晧,她算是沒有欠債了。目前來說,還有富餘。
但她一點也不覺得輕鬆,輕輕歎了口氣,坐上公交回家。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有短信。
範可潔抓著扶手拿出手機,照片上,是向哲和溫月坐在一起聚餐,相談甚歡的畫麵。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向哲對她以外的女人和顏悅色。
心仿佛被什麼揪緊,呼吸有些困難。
溫月是阿哲大學校友,當時對他們也頗有照顧,阿哲會和溫月一起吃飯也不足為奇,以前,他們吃飯時也是這副模樣的……
範可潔在心裏安慰自己,但是心裏還是不太舒服。
畢竟,那是他的男人嘛……
她看了一眼手機號,是辛宇霄。
好家夥,辛宇霄是故意氣她呢?
她知道辛宇霄從一開始就不希望她和向哲在一起,現在特意偷拍照片發給她,是要讓她生氣撒潑嗎?真是幼稚。不過,真被氣到的她不是更幼稚嗎?
範可潔在下一站下了車,看了一眼照片裏的環境,她去過那家餐廳,轉車,到A市中心。
現在正是下班高峰期,街上大多是穿著正裝的人,匆匆行走,從她的身邊穿過。
在茫茫人海中,有些人或許就是有一種魔力,能讓你一眼就找到他,哪怕他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哪怕,隻是一個背影。
範可潔看到向哲和溫月站在遠處的一家小店麵前,溫月正對著她,向哲背對著她。
她不知道向哲現在是什麼表情,但通過溫月歡快的笑顏來看,她猜他們在說很有趣的事。
阿哲也會說笑話嗎?
範可潔很難想象她嚴肅的臉說笑話的樣子,會很好笑嗎?
失落,是自然。
他都沒給她說笑話過……
也許是得到太多,她變得貪婪起來。
有時候她會想自己的貪婪會不會給向哲帶來沉重的負擔?不過也隻是想想,但現在,它卻不直視曇花一現那麼簡單。
站在擁擠的人潮裏,她的視線固定在那一處,緊緊的。
拿出手機,點開撥號界麵。
她看到遠處修長的身影接通電話。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