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沒事吧?”奇夜用身子蹭了蹭身邊的處男大叔。
羅逸歎了歎口氣,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悲鬱,想想自己堂堂七尺男兒,不,應該是六尺男兒,竟然活得這麼的窩囊?沒錢、沒勢、沒地位,父母老早就把自己丟進了孤兒院,典型是一個三無產品,現在連死估計都覺得沒什麼可眷戀的了。
奇夜皺了皺眉,心想這羅逸是不是傻了,問他他也不回話,不會是試探過多留下了後遺症?
羅逸瞅了一眼身旁的奇夜,隨即又低下頭開始一個勁的哀聲歎氣,搞得奇夜滿頭的問號。
“處男大叔,反正咱倆今天估計是沒活路了,不如我們聊聊天吧~~~”奇夜一臉無害的看著羅逸。
羅逸先是沒說話,後又冷不丁冒出句:“你要聊什麼?想聽聽我的戀愛史嗎?”語氣中倒帶有幾分調侃。
“如果你願意講,那我也願意聽。”奇夜反正現在被綁得無聊,估計等下那場最後的試探還得花些時間,聽聽別人的八卦還是挺好玩的。
羅逸開始沒完沒了的講著他的個人情況,完全沒有顧忌奇夜泛起的大白眼。
不過這處男的大叔的個人背景還是挺可憐的。從小被父母遺棄在孤兒院,上大學的費用也是靠助學金與獎學金來維持,勉勉強強讀完大學後,也一直忙於找工作,而他這份工作也是他大學的同學介紹的。
“唉,你活得真是可憐~~~”奇夜話一出口,又覺得會傷人家的自尊,隨即改口道,“不過不要緊,艱難的生活會給你一個新的契機。”
羅逸嘴角強扯出一個微笑,道:“你的嘴巴就是那麼不饒人,如今倒還學著去考慮別人的感受,看來你還是有救呀!”
奇夜:“……”
“臭丫頭,你的事情我也聽到過一些。我可是好心提醒你,那冷雍容是一個陰險的女人,尤其是那雙眼睛,一對上它我就覺得渾身不自在。”羅逸說著還忍不住顫抖了幾下。
“這女人真有那麼狠?”奇夜心裏不禁暗忖道。
“那女人要我隨時跟蹤你,估計是要準備對付你,她曾經毀掉過的企業你是根本無法想象,千萬不要和她正麵交鋒!”羅逸輕倚在牆上,一臉沉重的看著奇夜,“我看得出來你有些手段,不過我希望在你羽翼未豐的時候,最好找一個靠山。”
奇夜側頭看向羅逸,心中的震驚久久無法平複,本以為這羅逸隻適合做一個偵探,沒想到他三言兩語就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沒錯,她現在真的很弱,根本沒有資格和那些大企業有鬥的資本!
“我這樣整你,你為什麼還要叮囑我這些?”奇夜有些好奇的問道。
“哼,誰叫我心太軟,反正咱倆要一起掛了,去天堂正好做個伴。”羅逸沒好氣道。
其實羅逸自己心裏也不清楚為什麼會這麼好心,也許是大人心態作祟吧!
奇夜心裏一陣腹誹,感情這家夥已經做好準備上天堂了?而且還要和她一起?萬一下地獄,那怎麼辦?
不過這家夥真的是一個人才,隻不過需要有一個伯樂能賞識他,而這個伯樂就是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