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管家!!!”吆喝著叫著管家,情緒中帶著不耐煩。
一個中年男人氣喘籲籲的跑到冷雍容麵前,“夫……夫人,什麼事啊,這麼著急的叫我?”管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夫人怎麼像是又發飆了。
冷雍容把那張紙屑遞給了管家,情緒似乎更加不滿了,“你說說老爺這裏怎麼出現了這些東西?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管家看著冷雍容淩厲的眼神嚇得一身冷汗。接過來一看,居然是一張彩票,尋思著是不是昨晚哪個值夜班的菜鳥,偏偏不巧掉在這裏讓夫人給撿了個正著,又或者宴會中的誰來到了這裏,那不就是自己今天的職責沒有盡到?不不不,得減罪過輕的說。
用袖子擦了擦頭上嚇出的汗,平靜下來回複道,“可能是哪個不成器的東西昨晚值夜遺落的吧?他們都是粗手笨腳的下人,夫人莫要怪罪。”
“哼!”冷雍容冷哼一聲,“堂堂李家大宅居然出現了彩票這種下等人的東西,把昨天的人給我都開除了,換人。”
“是是是,夫人我馬上去辦此事。”管家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還好我腦筋轉的快,要不然現在卷鋪蓋走人的就是他了。
門裏的奇夜聽的一清二楚,特別是“彩票”二字。
奇夜摸摸自己禮服那個看似夾層的地方,原來是自己前幾天背著李修傑買的彩票,就怕自己忘了晚上要回去看電視兌獎,就夾帶了出來,跳舞的時候都沒掉出來,偏偏是這個時候,我的幾十塊錢啊,打水飄了。錢錢錢,奇夜腦中錢上的爺爺哭了。
心裏犯嘀咕的奇夜,還在懊惱時候,外麵的冷雍容預備開啟房門。奇夜聽見情況不妙,轉身一個踉蹌,快速的爬到了床底下。
一雙細底高跟鞋漸漸靠的近了床邊,鞋跟踩著地板發出了連續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內顯得異常詭異。奇夜捂著“撲通撲通”直跳的小胸口,那小心肝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目光犀利的奇夜又有了新的發現,有錢人就是不一樣,不久才見她穿著一雙鞋,換得倒是挺勤快的啊,鈔票包起來的鞋子和紙做得帆布鞋就是差別!
進來的人,坐在了床邊,原本床鋪上隻有一個人,卻因為突然加了一個人的重量,床也被壓得“吱吱”作響。而床下的奇夜將耳朵豎得老高,充分發揮女性的八卦精神,作為東道主的女主人,為什麼會突然離席來這裏看一個植物人,等等,李修傑的父親好像是個植物人,那床上的那個人不就是自己仰慕很久的股神傳奇——李修言!
“修言,我好像好幾天都沒有來看你了。唉,在公司呆多了也沒時間回來,現在家裏的下人都敢胡來了,你說是不是得多管管?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幫你整頓過了。”幫李修言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鬢發,冷雍容悠然自得的開口說話,語氣中帶著絲絲傷感,回答她的和奇夜得到的回答如出一轍,死寂一般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