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好意思!”奇夜立馬站直了身體,緊張的望著麵前的老人,又瞅了瞅站在一旁恭恭敬敬的仆人們,這不明擺著這個老人就是這個宅子的老大嗎?
“沒關係,年輕人的思想本來就不固封守舊,這麼長的樓梯是應該改一改了,我這一上一下有時也累個半死,你剛剛的法子挺好玩的嘛。”老人和藹的笑了笑,隻是那笑聲有些怪異,可能是他之前很少笑的原因,所以那笑聲夾著嗓子眼,聽著有些寒顫。
“啊,嗯……”奇夜尷尬的點了點頭,仔細的打量了老人一番。棱角分明的臉龐早就染上了歲月的痕跡,一副老式眼鏡嵌在鼻梁上,看不清瞳孔裏麵的情緒,幹枯的嘴唇有些微微泛白,似乎身體有些不好。老人的衣著打扮倒是挺有東方人的韻味,一身白色中山裝將堅挺的後背曲線完美的描繪出來,左手大拇指上帶著一個南海瑪瑙琉璃扳指,右手拄著一根精致的金製拐杖,在加上客廳裏麵的設計風格采用東方的室內格局,天花板上散發的暖黃色燈光肆意的照在老人的身上,暈出淡淡光圈,所以他看起來已是古稀之年,可精神樣貌還是挺足的。
可這樣的一個老人,為什麼會“邀請”她來這裏,難道有什麼目的?還有……他到底是誰?
老人知道奇夜在看他,也沒多在意,顯然平時他就習慣了別人的打量,隻是吾自走到了餐桌邊,拉開了一個凳子,笑著說道:“你一定餓了,快點過來吧!”說著朝她招了招手。
奇夜很有禮貌的說了聲“謝謝”後便和老人一起共進早餐,她被特意調到了他的身邊,為什麼這麼說呢?按照西餐禮儀禮貌的規矩,長輩和晚輩是不能坐在一起吃飯,這樣有損規矩,表示晚輩不尊敬長輩,剛剛站在一旁的管家使勁朝老人使了幾記眼色,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個給你,你個頭這麼小,應該多吃點!”老人將自己盤裏的一塊牛肉夾緊了她的盤裏,“西餐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要不我要廚房幫你下點麵條?”
“嗯,不用了,謝謝,我吃得飽。”奇夜說著將一個煎了隻有五分熟的雞蛋塞進了嘴裏,可她本人並不知道這個西方人怎麼吃這半生不熟的破雞蛋,結果漏了一嘴巴的蛋黃,搞得她忙得直拿手帕抹嘴巴。
老人笑了笑,慈愛的掏出衣服兜裏麵的手帕為奇夜擦嘴,深邃的眼眸裏裝滿了慈愛的眼神,這一刻她愣住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這個人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以前也經曆過似的,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哈哈,怎麼傻了,孩子?”
被這麼一說,奇夜這才發現自己剛才一直張著一張大嘴巴看著老人家,還露出一副白癡的表情,當即慌張的低下了頭,白皙的臉頰泛起了一絲紅暈……
“你和你母親真像,都愛臉紅!咳咳……”老人輕輕的笑了一聲,取而代之是劇烈的咳嗽,管家立刻迎了上來,卻被他給攔住了,蒼白的臉龐有些不悅,“這都是老毛病了,沒必要大驚小怪,你們都下去吧,我要和這個孩子單獨在一起!”
管家猶豫了一會兒,俯身說道:“老爺,少爺吩咐過了,要我們寸步不離……”
“哼,寸步不離?還是希望我早點死了算了,省得倒騰出那麼多的事?”老人低吼了一聲,右手的拐杖重重的敲擊著地麵,眼眸中閃過一絲狠戾與決絕,簡直和剛剛的和藹老爺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強大的氣場完全不輸給李修傑和墨天燁,這讓她著實嚇了一跳。
老人這麼一吼,管家和仆人們皆是一抖,連忙朝他鞠了一躬後便紛紛有序的離開了,整個客廳隻剩下他和奇夜,房子裏麵靜的出奇,可能是牆壁上的飛天字畫讓她心裏有些發毛,怎麼這老人總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呀~~~
“不好意思,嚇著你了……”老人收起了剛剛的氣勢,依舊笑嗬嗬的看著奇夜,全然沒有剛剛緊張的氣氛。
“額,沒事。”奇夜放下手中的刀叉,看向老人,“我應該和一個朋友在一個木屋子裏麵,怎麼會突然來這裏,我醒來後就沒看見我的朋友?還有……你到底是誰?”
“我的乖孫女,其實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的存在,那些黑衣人是我派出去暗中保護你的人,聽手下說他挾持了你,我又派了好幾撥人去找你,結果在一個很隱蔽的木屋子裏麵找到了你,當時你已經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