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夜重新找了一個很偏僻的位置坐了下來,剛剛冷淩薇的那一番話頓時把她給激怒了,所以才會衝她發飆。自從她知道了她和李修傑的關係後,她就無時無刻的在提醒著自己,他們是兄妹,不可以相愛!盡管如此,她的心弦還是肆無忌憚的被他撩撥著。世人常說色字頭上一把刀,可情字的頭上卻是一把雙刃劍,愛則痛之,痛則恨之,為何又要相愛?
“誒,你說誰會贏啊?”坐在奇夜旁邊的一個股東商對他旁邊的人問道。
“誰知道啊,我們都是小股東,今天也是來湊湊熱鬧,真正說話的是第一派的人,這母子互掐,倒是挺新鮮的呀,我還是頭一回看見!誒,你說要是李總看到了這一幕,會不會氣得從床上爬起來啊!”
“喂,你小聲點,不怕被人家給聽見啊!”另一個男子扯著男子,一臉的緊張樣。
“怕什麼啊,這事情早就被鬧開了,那冷雍容也老大不下了,竟然和自己的親生兒子搶董事長的位置,要是我,我肯定做不出這種事情啊!唉,這世道果然變了,我聽外麵開了一個場子,專門賭這一場的勝負,你們押不押,我好發短信呀!”
奇夜聽到這裏,險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感情外麵的人竟是如此關注這個剛議,竟然還設了賭局?
“我覺得冷雍容會贏,薑還是老的辣,那李修傑羽翼未豐,恐怕會輸啊……”
另一個人立馬急了,小聲說道:“這虎父無犬子,李修傑是李修言的兒子,那時候冷家的董事長並不看好李氏帝國,危難關頭還給李修言落井下石,那次潑酒事件我可是記憶猶新,即使受了那麼大的侮辱,依舊麵色不改,隻撂下一句‘我會成為真正的金融霸主!’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後來還真的差點把冷家給擠垮了,要不是後來他與冷家莫名其妙的聯姻了,我想那李修言肯定會毫不猶豫幹掉冷氏集團!”
一聽這話,奇夜來了興趣,湊到了他們的旁邊,笑道:“幾位叔叔,潑酒門到底是怎麼回事,能告訴我嗎?”
那個大叔也很熱情,將那次潑酒門事件一一詳細的告訴了奇夜,原來父親創建的公司先開始隻是個不出名的小公司,可他有很遠大的報複,從幾個集團那裏搶來了很多項目,而且完成的非常出色,在他精心的領到下,公司小有名氣,可相對於三大集團還是猶如鳳毛麟角。當時冷家的董事長就很擠兌他的父親,不僅是因為他搶走了一些大客戶,而且為人太多剛硬,經常當眾不給冷老爺子麵子。
有一次他的公司財務出了些問題,需要一些資金周轉,他像許多企業借錢,可都被老總們一一回絕了,查明後才知是冷老爺子搞的鬼,後來打聽到冷老爺子在參加一個晚會,他便找他對峙,可他老人家根本不甩他,還故意當眾嗬斥他是個無用之人,直接一杯紅酒潑到了他的臉上,李修言沒有發怒,將酒杯重新倒滿了酒,仰頭喝完,然後滿了一杯放在桌上,指著冷老爺子的鼻子說他會成為金融的霸主,有朝一日,這杯酒他會回敬給他,然後瀟瀟灑灑的離開了會場。
至於那杯酒嘛……在李修言和冷雍容結婚的時候,老爺子當眾敬了他一杯,還說了一大推道歉的話,大家以為他會潑回去,可沒想到他很爽快的喝完了,那件事情至今都還很是出名,李修言行事大度,為人豪爽,自然有更多的人投資者看上了他,找他談項目,所以冷老爺子常說他鬥不過李修言,就是輸在了氣節上麵!
聽完之後她覺得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父親有著說不出的堅強,白手起家創造了李氏帝國,這樣一個了不起的男子為什麼會和冷雍容結婚呢?那時候,她的母親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會如此容忍呢?
“小姑娘,如果是你,你會押誰贏?”男子笑著問道。
“我呀……”奇夜想了一會兒,笑道,“會押李修傑是今天的贏家!”
就在這時,會場中央的主持人已經到位了,所有的股東們已經紛紛入座,李修傑和冷雍容一走進來就成了重點關注對象,這一對母子一前一後,朝會議廳第一排走去,一個高雅嫻靜,一個沉穩蓄斂,兩人身上的氣場強的嚇人,誰說虎父無犬子,這裏倒有點像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李修傑故意退了幾步,讓母親先坐了下來,她也朝她點了點頭,然後他這才坐了下來。雖然這隻不過是個小小的禮儀常識,可在別人眼裏,那可就代表母子相處和諧,並沒有外麵說的那麼不合,說不定這次輸贏可能並不那麼重要的意思了,奇夜也隻好側著頭自個兒在心裏YY起來。倆人坐在了第一排,冷淩薇立馬湊了過去,像個狗皮膏藥似的挨著他坐在了一起,她在這裏看到了都嫌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