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想也是,他的女兒又豈會很差……原來冥冥中真的早已注定,該來追債的遲早會來,躲都躲不掉!
“我兒子給了你什麼報酬,你為什麼要幫他?”冷雍容連忙問道。
奇夜望著天上的月亮,笑了一下,轉頭看向冷雍容,“我想是因為這輩子我和他有緣吧……”
“嗬嗬,雖有緣,卻無份!”冷雍容冷笑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奇夜依舊笑著問道。股東大會的時候,她就已經隱隱覺得冷雍容可能猜到了些什麼,隻是她不怎麼確定,那冷淩薇哪天神經大條了起來,嘴上稍不留神就說了出來那也是有可能的,所以還是故布疑陣比較好,然後在借機行事,走一步算一步吧!
“侄女無意間說漏了嘴,講了一個很有趣的故事,說你和李修傑是兄妹關係,你覺得這句話可信度有幾分?”冷雍容並不急於找她的茬,隻是借機試探了她一句。
“他是您的兒子,你認為有幾分,那就是幾分,豈是我這個小輩能說得算的。”
冷雍容冷哼了一下,望著滿園的玫瑰花,她依舊很從容不迫的說道:“少給我插科打諢,冷淩薇把她在陽台上麵的話聽的是清清楚楚,況且我心裏更是清楚地很!!!”說著將手提包裏麵的文件遞給了奇夜,“我取了你的頭發樣品,很幸運的是你的dna竟然真的和修言的dna吻合度達到了92%,你們的確是父女關係。”
奇夜看著上麵的結果寫著是“父女關係”的時候,她的手還是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她有時天真的還想過會不會他們沒有血緣關係,可這張報告比什麼都來得可靠,看來他和她真的是有緣無分了。
“嗬嗬,很有意思……冷夫人有什麼想法呢?”說著將文件遞給了冷雍容,“既然我真是股神的女兒,那是不是要給我補充點生活費啊?”
“你是不是有……”冷雍容本想問她遺囑的事情,可一想萬一不是,那自己不就暴露了當時的情況了,便又立即改口道,“我是說……你希望我承認你是李家的孩子嗎?畢竟你是修傑外麵包養的女人,名不正,言不順,如果你要改姓李的話……”
“請注意你的措辭!!!”奇夜打斷了冷雍容的話,冷冷的說道,“第一、我是父親的女兒,本來就有著無人能割舍的親緣關係,何來名不正,言不順?第二、請不要侮辱我的母親,他們是真心相愛,小三之類的詞語不要隨便亂用!第三、姓不姓李那是由我來決定,你無需大費周章幫我宣傳!”
“你……這個不識好歹的東西!”冷雍容指著奇夜的鼻子罵道。
奇夜也不急著發火,依舊不鹹不淡的說道:“既然我不識好歹,你就要多多包涵,省得以後給你鬧心!”說完朝冷雍容瞪了幾眼,瀟灑的離開了。
望著遠去的奇夜,冷雍容在原地氣個半死,想要發火可身邊又沒個人,於是她用腳狠狠的踩著地上的玫瑰花,發泄著心中的怒火。現在看起來,那奇夜和她母親長得果然是一模一樣,就連脾氣都是一個樣子。那個時候,她無數次被她在大庭廣眾下羞辱,想不到今天還被她的女兒給數落了,這天煞的故雪熙,你死了還不得安寧,偏讓你的女兒毀掉我的一切,好啊,我就偏不讓你如願,我就讓你的女兒活在感情的漩渦裏麵,看著卻不能愛,和你一樣痛不欲生!!!
“故雪熙,你這個賤人,搶走了我的愛人,現在死了還要留下個討命鬼!”她一邊發瘋似的扯著地上的玫瑰花,纖細的玉指染滿了血跡,可她早就麻木了,她很痛,但是心更痛,為什麼她想要的總是不能如自己所願?難道她天生就不被上天眷顧?
而在花園的不遠處,一個男子默默的注視著一切,他手裏拿著手帕,可她從來都不敢親手將手裏的手帕遞給她,又或者上前安慰她,隻能這樣注視著她,看著她一個人在那裏流淚,折磨自己。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悄悄的囑咐女仆為她包紮傷口,可每每看到女仆笨手笨腳把她給弄疼了,他的心也會疼起來,可他隻能遠遠的站在這裏,她的視線從未在他的身上駐足過,因為她愛的人永遠隻有李修言,可那個男人並不愛她,他的存在在她的生命裏麵或許是個過客吧!
他的使命就是守護她,哪怕是雙手為她染滿了鮮血,隻要她幸福,他願意繼續墮落下去……
“雍容,你這是何苦啊……”男子歎了歎氣,將手帕塞進了自己的荷包裏麵,轉身無奈的離開了。
奇夜來到後門,看見李修傑正站在門口等著她,她立馬小跑過去,撫了撫胸口,“不好意思,我來晚了,羅逸安置的怎麼樣了?”
“我已經把他安置好了,你大可放心,以後你要是想見他,我可以給你們安排!”李修傑將奇夜的劉海給捋順,繼續說道,“晚會已經快結束了,那兩對已經離開了,我已經跟她們打了招呼,現在我們一起回公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