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宣,兩天之內一定要把這個月的房租補齊,不然就別怪老娘翻臉不認人!”
“小兔崽子,你當老娘這是什麼地方,還沒有誰敢在老娘這白住呢?小六,你們幾個手腳麻溜點兒,趕緊把這小崽子給我丟出去”
豫工大外一棟民居小白樓,一個長相彪悍的包租婆喋喋不休地吼著,領著四名染著黃毛的小流氓,大包小包丟了一地,跟著一名身材瘦削戴著黑框眼鏡的少年被推了出來,他卻一點兒不生氣,隻是苦笑著彎身,默默撿著屬於他的東西。
“哼哼,小子,敢在胖姐這白住不給錢,你簡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一名叼著香煙穿著黑色背心染著黃毛叫小六的小流氓頭兒不耐煩地一揮手,說道:“兄弟們,給我上,給他長長記性。胖姐說了,晚上她請客,連記大盤雞——”
“哥幾個,殺雞焉用牛刀,你們都去抽根煙,這小子交給我就行了桀桀,一定保證讓胖姐滿意。”
這個綽號叫“淫虎”的流氓體格彪悍,一臉橫肉,目光凶狠,握了握拳頭,劈裏啪啦直響,獰笑著走了過去。
“他媽的,你還敢撿。我讓你撿,我讓你撿——”
淫虎一腳踢在葉宣手中的書包,東西亂了一地,他抬起頭看了淫虎一眼,又彎下身默默撿著,淫虎狂笑一聲,又是一腳踢了過去
凡事再一再二,不再三!
葉宣一皺眉,他放棄了繼續撿東西的打算,緩緩起身,看著淫虎,語氣平靜地道:“你們不要太過分,我隻是暫時沒交房租,等幾天一定會補齊的”
“桀桀,你小子還敢頂嘴——”說著,淫虎獰笑著,猛的上前,抬起手一巴掌抽向葉宣。
葉宣不以為然,一臉平靜的樣子,雲淡風輕,他不打別人臉,可別人要打他臉在這個世上,能打他臉的人還沒出生呢?
但是,當他看到淫虎要一腳踏上一張泛黃的舊照片之時,黑色眼眶下的目光陡然變得淩厲,猶如一頭發怒的獵豹,猛地竄了出去,疾如烈風,淫虎直覺的眼前一閃——
啪!
臉火辣辣的痛,頭暈目眩,直冒小星星,緊接著慘呼一聲,直接砸翻一名正在吞雲吐霧的小流氓。
煙頭正好落在淫虎肚皮上,一撮茂密的胸毛遇火成灰,傳出一股焦糊的味道兒,淫虎又是一聲慘叫。
包租婆胖姐和小六三人瞪大了眼睛,一個個都驚呆了,大腦中出現一刹那的短路,淫虎體型彪悍,少說也有二百斤,又學過散打,一般三四個人難以近身,可他他卻能一巴掌抽飛!
即便是一頭豬現在也該明白,他們這次踢到了鐵板,眼前這看似瘦削的少年,原來是個練家子!
葉宣一巴掌抽飛淫虎,看都不看一眼,默默地彎下身,撿起地上那一張泛黃的照片,上麵是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照片的年代太久遠了,都有些模糊不清了,可依稀能看出女人眉宇間有一種高貴的氣質!
葉宣小心翼翼地拭去照片上的灰塵,然後放進口袋,抬起目光,掃了包租婆等人一眼,撿起地上的東西,轉身而去。
“房租,一定不會少你的!”直到葉宣走遠,包租婆和小六等人才緩過神來,相互對視了一眼,內心中都有一個念頭,那張泛黃照片上的女人是誰?
他,為什麼這般在意?
葉宣走後,包租婆胖姐掏出幾張百元大鈔,塞給了小六等人,然後一溜小跑上氣不接下氣來到一間寬敞的客廳,看著負手而立的那道纖細身影,下意識地放輕腳步,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
“小姐,你吩咐我的事都已經辦好了。”
“這是你的酬勞!”
纖細身影的聲音很清冷,她沒有轉身,丟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包租婆胖姐臉色一喜,連忙接過來打開看到一遝百元大鈔,頓時眉開眼笑,忍不住問道:“小姐,我能冒昧地問一句,他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