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八章
人不風流枉少年,這正是雷相的寫照,他也一直自詡如此。大學,大學是什麼?對絕大多數乃至九成九的莘莘學子而言,大學是他們日後的敲門磚,吃飯的家夥,熬了那麼多年,經過了近乎魔鬼訓練般的教育,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獨占鼇頭,來到了大學,好好學習,天天想上,爭取習得一吃飯的本領。
但對於雷相這種人,大學,無非是一段經曆,混一個大學畢業證而已。在大學入校之前,他的姐姐就告訴他,在大學好好玩,好好享受生活,什麼獎學金啊助學金啊,咱們都不要,咱家也不差這點兒錢,和老師打好關係,掛科了也好彌補啊。
雷相也一直這樣做的,吃飯睡覺找妹子,這就是他的大學生活。
但也不能說他一事無成,他們社科學院組織一個籃球隊,他擔任隊長,無他,球技好,又人高馬大的,為人又仗義,當然這個仗義隻限於他喜歡的人他看得順眼的人,至於其他人他看得不順眼的人,就沒有那麼客氣了。
“雷哥,嫂子下來了。”一女生寢室下,一個戴著眼鏡長得又低又瘦的猥瑣男接到一個秘密電話,屁顛屁顛地跑向雷相,一臉討好地說道。
“嘖嘖,要下來了?好,你們都閃開,看哥我風姿卓越的風采啊。”雷相手捧著一大簇玫瑰花,穿的人模狗樣的,頭發梳的很整齊,油光閃閃的,得意一笑,對著手下人吩咐道。
“嗯,祝老大旗開得勝,抱得美人歸。”
“老大出馬,一個頂兩,什麼樣的女孩兒拿不下。”
“是啊是啊。”
眼鏡男他們恭維了幾句,躲到一旁。
“晏雪,你要下來了?好,我這就過去,咱們一起去吃晚飯。”葉宣剛自由搏擊館擺脫了葉闖闖,就接到了柳晏雪的電話,改變方向,朝著柳晏雪的寢室走去。
遠遠的,雷相那深情的眼神望穿秋水,看著那樓道口,期待著心中的女神趕緊出現,可他內心又很矛盾,忐忑不安,好像對自己的魅力信心不足,又焦急又期待,終於,他眼前一亮,看到樓道裏走出一個魂牽夢繞的身影,穿著一條白色格格的裙子,長發披肩,長得很秀氣,走起路來,風吹拂起裙擺,目光清純,讓他眼前又是一亮,每一次見到,都是眼前一亮的感覺,這是為什麼?
難道是情人眼裏出西施?
雷相走了上去,龍行虎步,腰背挺直,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其實,這是他很努力的在保持,強壓心中的緊張,走上前,捧起鮮花,送到柳晏雪的麵前,笑道:“小雪,我在樓下等你很久了,可不可以讓我請你吃個飯?”
他外表看起來很粗獷,也玩過不少的女人,可麵對自己真正動心的女人,他卻有一種拘束感,束手束腳的感覺,越是這樣,他就越想得到。
柳晏雪並沒有伸手去接那簇玫瑰花,微微皺了皺那纖細的眉毛,很淡定,雲淡風輕,淡淡地道:“雷相,我已經說過了,我們不合適,請你以後不要再送花了,我們隻能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