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過去那哥們就是一個反震,我爬起來,那哥們又是一個,再爬,再倒,娘的,我頓時悟到了問題,他用了掛!我很鄙視的鄙視了他一下,那哥們自知理虧,於是惱了,換了劍,“鳳凰雛”接“鳳凰羽”,小絕接大絕的戰術讓我一驚,這種隻有在無限氣值的情況下才能使用的戰術被那哥們發揮的淋漓盡致,我招架不得,被蹂躪的直到掛掉。
我當然大怒,找個哥們都拿了輪子來回對著那小子射,滿了憤怒就來個“萬劫千秋”,不亦樂乎,最後,那用掛的哥們黯然離去,揮手扔下滿地殘籍。
準確的說,我那次的憤怒還是出了口氣的,但,這次的沒有。
好了,讓我們回到我的這次憤怒上。事情是這樣的:那個FC家族後來又來了個人,那小子也見過,但並沒好印象。誰知這次他更放肆,在我跟別人單條的時候,突然就來個暗器,結果,中毒。中毒是什麼狀態?就是渾身無力,走不動路,然後就是間斷掉血,迫的你連一個大絕也用不出來。這種很陰險的打法,我理所當然的觸發了這次憤怒。
我於是質問他。誰知那哥們的回答令我頓覺此人的陰險。因為他說那是配合。
後來我也真體會到了他們家族的配合,就是兩個人單條的時候另一個人要絕對上去援手,造就2 VS 1的結果。你想啊,我堂堂白小畢,流星界數一數二的無恥人物,怎麼能被他們陰了?豈不是奇恥大辱?!
我覺得憤怒真的來了,而不是畫麵上那個黃色的憤怒條。我用了盡可能不帶髒字的語言。我說:“配合毛啊?!單條需要毛配合?!”
我認為我的這句話還是蠻有水平的,兩個“毛”字充分突出了我的憤怒,而且還不是很令對方憤怒。說實話,我不想得罪他們家族。但是,再不想得罪也不至於被人輪奸了還要大聲叫“爽”吧,所以我隻能那樣說。
我說出那句話後,他們沒人說話。但沒人說話不代表沒人記恨。那用暗器的小子就跟我單條。我進了乾坤陣。我一進去,他上來就是一個毒,我暈,好陰!我沒反應過來,他又一個大絕,然後我滿身毒。結果,我輸了,於是我更加鄙視他。
第二天的早上,我很不幸又遇見了他們。那被我鄙視的哥們直接用了個“我X白小畢”的名字,而且外掛,對著我就是接天的大絕,我怒而封殺。他又換了“我##白小畢”進來,我再封殺,他再換,我再封。
這個時候“贏”也來了,我覺得如此丟人的事被別人看見很丟人,於是我說:“哥們,算了吧,我們單條,隨便你用什麼手段,即使是外掛,我白小畢也不會懼你!”
這番話還是比較有氣概的,而且那哥們無法推辭。在眾人的圍觀中,我們進了乾坤陣。那哥們果然不客氣,直接外掛的暗器大絕“落櫻雪”,我中招。娘的,我想,哥們陰起來你還不知道在哪呢,於是我說:“哥們,我們誰輸了誰滾出這戰場,怎麼樣?”
那哥們“恩”,我又說:“不限製任何手段,你來吧!”
這段話仍舊很有氣概,那哥們就沒想,衝上來,我心裏默念聲:“再見了,哥們。”手下就調出了命令台,然後輸入“KILL 2”,再是回車,再那哥們剛剛躍起就隕身空中,他被我強製殺死。
我心裏那個得意,打下一段話,離開戰場。
我最後留下的話就是‘白小畢的陰險叫做聰明’。 ”
OK。這就是摘自某人回憶錄中的一段文字,通過這段文字我們就可以大致了解到了某人跟FC結仇的經過,而且還知道了,原來某人無恥的性格是早就注定了的。
那好,讓我們再回到比賽。
白小畢一見地圖是皇天城,二話不說,就直接爬上了皇天城主樓,想要伺機淩空而下,給FC一個偷襲。
誰知,他剛剛爬上去,就不小心看見了一個人--FC-shen。
論無恥,兩個人簡直是於我心有戚戚焉。自然一見麵就格外親熱,掄起武器就朝著對方擁抱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