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裏一個人都沒有,這什麼情況?
難道說,在我們來之前,這裏就已經出事了?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就算真的發生了什麼,也不該這麼快的。而且,這楊家莊雖然空無一人,但是,整個存在並沒有遭到破壞。就好像是,那種一夜之間,整個村子的人全都失蹤了一般,有那麼一種詭異的感覺。
正在這時,我們之前一路追逐的光點,再次出現了。那光點兒從村子裏竄出來,騰起到天空中,朝著遠處的深山老林當中掠去。
“走,追上去!”我道。
殷得水直接把皮皮給扛了起來,我們三人,使用術法,也騰起到半空中,追著那道光,朝遠處大大山當中而去。
一直朝著前邊,追到那邊山頂附近。
那光點竟再一次消失了。
崎嶇的山路,荒草比人還高,雖然有青石台階,但是看起來像是很久都沒有人來過這裏了。而這道青石台階延伸而去的地方,不過是一處山頂,那個方向什麼都沒有,怎麼會這樣,上邊不應該有些啥建築嗎?
雪塵朝著前邊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
他停下腳步的地方,正是剛才那光點兒消失的地方。他抬手,展開手掌,朝著前邊緩緩地探去。
就好像,他的手掌碰到了水麵一樣,波紋朝著四周蕩漾開去。同時,一道白光從那波紋的正中央迸發而出,雪塵竟被震退了過來,我趕緊上去,扶住了他。
這是一道封印,而且,是非常強悍的封印。
光點帶著我們來到這個地方,難道說,陳瑤就在這裏?我捏出指訣,虛空之中畫符,朝著這封印之內傳拜帖。
可是,拜帖被擋在外邊,進不去。
傳不進去,就隻能用老辦法,製造一些動靜。
所以,我後退了幾步,在掌心之中凝聚出一團氣息,然後,腳下用力,淩空躍起,弓臂一拳,衝著那封印之上就砸了過去。
唰的一聲,封印上竟出現了一道門。
門內站著的人,正是沈越,他看到我這一拳衝著臉上打了過去,大罵一聲:“臥槽!”他立刻抬手,雙手接住了我的拳頭。
看到他的時候,我都已經收了一些力氣,無奈,我剛才使用的力氣太大,加之這一拳有砸了空,一時間沒有完全收住。
嘭地一聲,一拳砸在沈越的掌心之中。
沈越喊了一聲,整個人被我這一拳震退了出去,腳下在地麵上劃出了兩道溝壕,才算是緩緩地停了下來。
他鞋底子好像都冒煙了。
沈越看著我,一臉不可思議,他道:“臥槽,幾日不見,你這功力見長啊,都快能跟我們家凡娃有一拚了!”
我趕緊收住自己的力氣,說道:“不好意思啊,沈大哥!”
“你沈大哥是小氣的人嗎?”沈越反問道。
“自然不是。”
然後,我朝著他身後看了看,那邊一條青石台階,一直通向山頂,結界之內,這山頂上,是一處道觀。
遠遠看去,倒也依稀可辨,那道觀的名稱為,青龍觀。
我們跟著沈越進了封印之內,那封印之上的缺口,就漸漸地合上了。我掃了一眼,問道:“這封印出自你的手筆?”
“毛線,我哪有這本事,這都是我們家凡娃弄的。”沈越說道,也怪不得那封印給人的感覺如此強悍,原來是出自楊凡楊前輩之手。
這時候,我又想到了陳瑤的事情,我就問道:“我是收到陳姐的拜帖,找到這裏來的,沈大哥,陳姐他在這兒嗎?”
“在呢,是她讓我下來迎你!”沈越說道。
山下的村子裏一個人都沒有,可是,到這邊的道觀裏,也並沒有看到很多人。那邊有著幾個帳篷,我就問:“楊家莊的村民呢?”
“他們都在山河社稷圖之中,在那裏,他們可以免於災難。隻是,山河社稷圖受損,也容不下許多人,否則,凡娃一定會讓整個陽間的所有人,都藏入山河社稷圖之中,這樣,他們也不至於遭了毒手!”沈越說道,他的眉頭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