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月狐從頭到尾詳盡的給袁淺客全部解答完畢之後,似是話說的太多,閉起了雙眼靠回到牆邊平靜的抽著煙杆不再說話。
袁淺客歎息了一聲,甚是感慨的感歎了一句:“倒想不到,這些明明該是妖類的,卻比那些人還要更有人性些。”
雲惜菡覺得這種睡著的感覺非常的不舒服,四肢百骸似乎都如同被抽幹了所有內質一樣疲軟無力,拚盡全力的奔走也仿佛是跳舞般的動作緩慢向前,無奈之下隻好試圖手腳並用向前劃動——嘣隆一聲。
雲惜菡的腦袋由高處落下和地板接觸所發出的沉悶聲音已經被撞痛的感覺促使她迷糊的努力爬了起來,仿佛是還在夢裏沒醒一樣,她還努力的劃動了兩下自己的手之後才確認了——自己現在是醒著的,而剛剛是在做夢。
還是先前上一次自己醒來時所睡的房間,隻是這一次窗外暗沉沉的看不出是天氣不好還是時間已經近晚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之後雲惜菡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換了,現在穿在自己身上的是一件印著淡黃色星星和月亮的睡衣。
“臥槽…什麼鬼,誰幫我換的睡衣…臥槽!連我內衣都換了!”大驚之下氣急敗壞的雲惜菡一把推開門衝出臥室跑到了客廳,但是就在她踏入客廳的那一瞬間她還是想起了一個問題:同時還在這裏的人之中還包括了李燕和花倚夢兩個姑娘,自己的衣服是被袁淺客或者畫月狐給換了的可能性在她們兩都在這裏的前提下簡直是微乎其微。
於是雲惜菡就保持著這麼一個一隻手指向客廳身體前衝的姿勢而表情略帶毛躁的同時還寫滿了尷尬的樣子僵在了客廳。
坐在客廳中看著書的袁淺客用一種如同看猴戲般的眼神看著雲惜菡慢慢的由石化狀態恢複過來,悶聲不吭的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誒….?他們…人都去哪了?”花了一點時間才徹底擺脫剛剛睡醒的迷糊狀態之後,雲惜菡不禁注意到似乎整個別墅裏靜悄悄的隻有正在看著書的袁淺客和自己。
袁淺客聽到她的問題後頭都沒抬,翻了一頁書之後平靜的說道:“我徒弟和你們那個同學出去買菜去了,估計過一會也要回來了,雪女和她的孩子們在地下室裏待著,過會晚飯做好以後再叫他們上來比較好。”
雲惜菡長長的“哦~”了一聲之後才剛剛想起什麼似的問道:“那那隻老…額…那大首領呢?”
袁淺客的眼神不為人所見的閃爍了一下,然後繼續平靜的說道:“走了。”
“啊?走了?去哪了啊?我還有好多問題沒問完呢…”
袁淺客聽到雲惜菡的抱怨之後極是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說道:“他是整個守夜人組織的大首領,又不是隻統領我們這幾個人而已,他自然有他別的事情需要去處理所以當然走了。何況對你們來說,他也一樣危險…”
最後一句話輕不可聞的聲音隻是在雲惜菡的耳朵裏留下了一個聲音的大致輪廓,她十分好奇的問袁淺客,但袁淺客隻是笑了笑說沒什麼。
“誒誒…睡的好累,等會吃了晚飯接著睡…”雲惜菡一邊打著大大的哈欠,一邊大大的伸了個懶腰之後說了這麼一句。
但袁淺客卻仿佛是看到了什麼怪物一樣一臉詫異的看著她。
“誒?你看我幹嗎…我沒睡醒嘛…”雲惜菡話雖這麼說,但也隱約覺得袁淺客的表情和眼神頗為有些太過詫異和奇怪,於是隻好小心翼翼的問他。
“誒誒…那…我睡了多久了?”雲惜菡從袁淺客逐漸變化的表情上覺得這個答案一定非常的不理想。
“從你那天在法陣裏昏倒算起來,你到現在已經睡了整整五天了,今天是三十一號新年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