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兩隻手握住的同時,仿佛雲惜菡自己的背後也被一隻看不見摸不著的大手給拽住了,眼前的人和亭子乃至花園都如一瞬間化作了塵埃一般消失不見了,而自己仿佛是一下被投進了虛無混沌的虛空之中什麼也看不見,隻聽見似乎有人一直輕輕的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仿佛是費盡了全身力氣,雲惜菡終於艱難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似乎是自己已經睡了很久很久,乍一睜眼被陽光一下刺激的什麼都看不清楚,連忙用手擋住眼睛,盡管如此她也發現了自己躺的床邊還坐著一個人。
“沒事了…你再躺一會稍微適應一下就好了,我已經拉上了窗簾,但是可能你睡的太久一下子還沒法這麼快適應過來,再休息一會就可以了。”
這個明亮沉著之中又不失那一股高傲昂揚的男子聲音,雲惜菡明確了坐在自己床前的人就是任遠鴻,但他為什麼會坐在她的床前?發生了什麼事?
似乎是打開了一部記錄片的放映鍵,與屍妖的對戰、任遠鴻出於意料的被打傷、然後是自己慌忙之下不顧一切的使出陣法,全部一一從腦海裏浮現了出來,然後又似乎是在提醒著雲惜菡她到底有多累,使得她又不得不頹然的倒回到枕頭上。
略微適應了一點有光芒的世界之後,雲惜菡帶著疑惑和不確定的問任遠鴻:“那個…你…昨天晚上沒事吧?沒受什麼傷吧?”
任遠鴻輕輕的搖了一下頭,然後低沉著眉頭看了看雲惜菡之後問了一句:“我沒事,隻是一點點輕微的擦傷…你現在覺得還好吧?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吧?”
非常出人意料的是雲惜菡卻沒有回答任遠鴻,隻是在聽到他說沒事之後似乎放下了心來一般舒了一口氣之後說道:“你沒什麼事就好啦…萬一你又和那次一樣…誒~你沒事就好啦~”
雲惜菡的話讓任遠鴻楞了片刻,然後似乎是沒有多想就脫口而出問道:“你…你那天晚上為什麼要救我?你明明知道自己體力已經不支了還為了救我使出那種就算平時都很危險的法術…為什麼?”
雲惜菡無力的笑了笑,然後略微放開了一點擋住眼睛的胳膊,略微嬉笑的說道:“少臭美了…我哪有為了救你啊~明明也是救我自己嘛…而且…”
任遠鴻不解的問道:“而且?而且什麼?”
雲惜菡翻了個身,似乎很是認真的盯著任遠鴻看了片刻之後,又用手擋住了臉之後輕聲的說道:“我…我很想今後走在這條路上也能有人陪著我…當然我不是說小燕她們,我隻是…隻是很想很想也能有你陪在我身邊,陪很久很久…所以我不想你有什麼萬一意外就…”
任遠鴻楞住了,似乎是萬沒有想到會從雲惜菡嘴裏說出的是這有番話來,他頗為木訥的呆了一會之後似乎才反應過來此時應該說點什麼,然後想了一下才說:“..相信我會的,我會陪著你繼續在這條路上走的。”
雲惜菡那緋紅色的臉上泛起了一抹很是溫暖的微笑。
雲惜菡自從醒來之後又過了兩天才終於勉強在李燕和花倚夢的左右攙扶之下能夠下床走路了,等她能夠基本恢複日常活動已經是一周之後的事了。
“誒…一下翹了一禮拜的課,估計期末考試要倒大黴了誒…拖累到你們了呐…真是的…”坐在溫暖的午後陽光下,悠哉遊哉的看著如畫般風景消磨時間的雲惜菡帶著歉意向李燕和花倚夢說。
李燕和花倚夢似乎不知什麼時候也達成了一種獨特的默契,互相對視了一眼後都分別露出了相當古怪的笑容來。
雲惜菡以為她兩人不肯原諒自己,無奈之下隻好可憐巴巴的呼扇著大眼睛看著兩人希望能求的原諒,卻沒想李燕似乎是很小心的說道:“唔…小雲呐,那個…你已經…在這裏睡了一個月了,咱們的考試早就過了…還有不到一個月就…就過年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