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過,你要找的伴侶是不會讓你傷心與失望。可是我卻把這兩件事情都做全了。
我害怕的事情終於發生了,你要和我分手。我知道你是真得這樣決定,是誰也勸說不好的。
那會我真就絕望了。如果以後的人生,我的身邊沒有你,你要站在別人的身邊,那我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沒有了,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我每天不敢讓自己停下來,隻有不停地工作,不停地忙碌才能讓自己不那樣絕望,不那樣恐懼,難熬。
你知道吧,當我的身體承受不住時,那一刻我是解脫的。我想,丫頭都不要我了,這樣過勞死挺好的。”
“別說了,別說了。”紀瑾緊緊回抱著譚承赫,她聽不得譚承赫說這種話,太難過了,太難過了,嗚嗚。
譚承赫臉上掛上了淺笑,輕輕拍了拍紀瑾的後背,溫柔地接著開口:“傻丫頭,都過去了,不要怕,你聽我說完。”
譚承赫拭去紀瑾臉上的淚水,又接著開口,“當我真進了醫院,在接受搶救時,我就想著這算不算很好的苦肉計?
你心那麼軟一定會來看我,說不定就原諒了我呢?那時我的心情再次有了期盼。所以,當我短暫醒來沒有看你時,我以為自己錯了,你真得對我失望極了,再不會原諒我,再不會管我,然後我就任自己沉睡下去。
你那麼善良,心那軟,你那樣用心地照顧我,你告訴‘譚小赫’你原諒我了,那時我雖然‘昏睡’著,卻是有意識的。
你對‘譚小赫’說的做的一切,我都是知道的。隻所以不願意完全‘清醒’過來,是因為我不敢相信,總以為你在哄他。因為你根本都不願意和他親密。
直到昨天那個叫徐彙的出現,他看你的眼神,是那樣的直白,那樣的討厭。
連‘譚小赫’那個笨蛋都感覺到了危機,我的危機感就更強了,所以,我‘清醒’了過來。我害怕你再次對我放心,我害怕極了別人會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丫頭,昨天我口不擇言,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在你之前,女人於我沒有什麼吸引力,你的出現讓我的生命增添了新的生命力與活力。
有了你的出現,我才發現人生的精彩與美好。我之前沒有愛過人,可能方式不太對。但是我會改,一定會改好。丫頭,你還能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重新來好好愛你嗎?”
紀瑾這會的心就像泡在果醬裏,又酸又甜又有點疼。她緊緊回抱著緊擁著自己的男人。
這個傻瓜啊,他怎麼可以這麼笨這麼傻呢?自己因著前世的遭遇,對待感情有些杯弓蛇影了,這本就是對譚承赫不公平的。不是他不夠好,是自己太苛刻了。
紀瑾將臉緊緊貼在譚承赫溫熱的胸膛,譚承赫的心跳聲很響,一聲接一聲又響又急,紀瑾聽在耳中卻隻覺得安心。
“老大,我以前告訴過你,我把自己的人生已經條條框框給畫好了,我不許有任何的偏差。當時你拿錢砸我時,我真得是透心涼了,那一會我是真得覺得自己看錯了人,愛錯了人。”
譚承赫的身體緊繃起來,紀瑾安撫地用臉蹭了蹭他,接著開口:“可是當小哥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你在醫院生死未卜時,我的心突然間就高高懸起,一片迷茫。
過了好久我才有感知力,第一個想法就是,如果你真有什麼,我這輩子的人生再不能快樂,即便是我的人生全都在條框中行走,我想再也不會有我想要的安然喜樂。直至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你在我的心中遠比我所想像和以為的要重要的多。
這次的事情,其實想來也有怪我的地方。那個吻是黃大哥醉酒糊塗下的產物,而且他一親到我,我就推開他了。
他那天實在喝太多了,喝到了斷片,根本不記得有那個吻的存在。我當時隻想著你不喜歡他,如果知道他又那樣做了,你一定恨死他了,說不定還會在生意場上意氣用事。所以便沒有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