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瑾這才開口問譚承赫,“你做了什麼?怎麼收買的我爸媽啊?”

譚承赫懲罰似的輕刮了下紀瑾的小鼻子,然後便把剛才的事都告訴紀瑾。

經瑾聽得很無語,這新‘政策’怎麼聽都不像真的啊,特別是對於‘已婚者優先錄取’這條規定,總感覺很滑稽的樣子。

“你就騙我爸媽吧,看到時候沒有這事,你怎麼收場。”

譚承赫也不多說,接過紀瑾手中的電腦,很快調出一份文件,紀瑾一看,還真有這麼回事,不禁有些驚訝。

“留任人才,為什麼優先選擇已婚的人呢?”

“我想大概是已婚人士會比未婚人士更讓人覺得安穩,更適合教師這份職業。不管怎麼說,這份文件出現的太及時,太合適。看來連老天都想在幫我們,想讓我們早點名正言順的成為一家人。”說到最後,譚承赫的神情愉悅地不像話。

他的好心情感染了紀瑾,紀瑾也不再計較真偽,窩在譚承赫懷中,兩人隻覺歲月靜好~

紀瑾隔天便和譚承赫一起飛回A市了。當譚爺爺知道兩人是回來領證的時候,那笑得叫一個牙不見底。A市有新人登記領證那天,‘不登空’的說法,譚爺爺一高興便把自己收藏了幾十年的一件玉雕品送給紀瑾了。

紀瑾是真不敢接,這東西一看就是被人長時間摩挲的樣子,肯定是老人家的‘心頭好’,又是古董,自己怎麼能收?

她不過推遲一句,譚爺爺就板起了臉,很生氣的樣子。譚爸爸和譚媽媽也在旁邊幫腔,紀瑾這才兢兢戰戰地收下。

譚爸爸和譚媽媽也分別給兩位領證的新人準備了東西。

在紀瑾家這邊的風俗吧,是登記這天,女方給男方買腰帶,還有鞋子。

腰帶的意思嘛,就是拴住人,鞋子嘛,就是寓意兩人的情感生根發芽~

譚承赫一聽這麼個說法,那真是叫一個計較。付款的時候再三確認紀瑾手中的那張卡,全是紀瑾平常賺的錢,這才放心下來。

婚期一定下來,譚承赫就又忙起來,除了工作,便是兩地的兩場婚禮了。

紀瑾已經領教過譚承赫對此事的熱衷嚴謹了,這會再見到譚承赫‘吹毛求疵’的要求,她已經勉強接受了。不過,幸好,譚先生說了,萬事有他操心就行了。紀瑾樂得清閑。

這天是周末,譚先生出差了,正好劉琪琪回娘家,就抱著她家的兒子來找紀瑾玩。小家夥在屋子裏待了不大會,就不耐煩了。紀瑾便開車拉著那娘倆去附近的兒童遊樂場玩。

就在一條小路的紅綠燈口,紀瑾因為和劉琪琪說話,停車時有些倉促,不想車輪軋到一位騎電動車,叉腿停車的大媽的鞋跟。是的,隻是鞋跟。

紀瑾下車看了情況,真是大大鬆了一口氣,忙不跌地向那位大媽道歉。劉琪琪也抱著兒子下了車,看了情況,一起向那位大媽道歉。本以為就沒事,可以走人了,不想那位大媽獅子大張口了。

“你們也別說那些沒用的。我這雙鞋可是我女兒從國外給我買回來的,花了大價錢的大品牌鞋。你這把我鞋跟軋壞了,這鞋我也沒法子穿了。你們要陪我!”大媽那真是一臉的氣憤啊。

劉琪琪聽這話忍不住輕嗤一聲,紀瑾也知道今天怕是碰到了麻煩人。

“行,那大媽說吧,您這鞋子是什麼品牌的什麼尺碼,你放心,我保證陪你一雙一模一樣的新鞋。”

那阿姨眼睛轉了半天,打量了紀瑾和劉琪琪還有紀瑾所開的車半天,這才開口,“我不知道什麼牌子,我隻知道這鞋很貴。”

紀瑾好脾氣地提醒她,“您不知道也沒事,您打電話給您女兒,問問她,她總是知道的。”

“我,我不知道她電話。我一個老年人,哪裏能記得住國外的號碼?!”

劉琪琪聽得都忍不住樂開了,“那大媽您有事是怎麼聯係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