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黎城內,呼延婉如緊張的聽著斥候彙報著消息,蕭凡奇和聞老先生,總督著後方,為前方準備糧草,武器。他們的眉頭,就一直沒有鬆開過,這形勢太緊張了。
、事情發展的太出乎意料大家的意料了,火力其毫不猶豫的將軍隊帶離幽州,這一點確實是沒有想到的,一個將軍,竟然敢將大王唯一的女兒拋棄在幽州,確實誰都想不到。
“看起來,我還不是那麼值錢。”呼延婉如自我嘲笑的說,“火力其不是鬼弓,他對王室成員的安全沒有那麼強的義務和責任感。”
“羌人不卷入這場戰爭,確實是對羌人最好的選擇。”聞老先生歎了一口氣,“火力其的決絕,是常人所不能及的。但是,他這並沒有將你一個人留在幽州,至少三千鬼弓,他留在這裏。”
“鬼弓,本來就是保護王室的。”鬼弓頭領蒙阿讓說,“我們,並不聽火力其的指揮,我們聽大王的指揮,大王不在,我們聽公主的。”
蒙阿讓可能對火力其這麼決然的退兵,懷有不同意見,這仗,沒有打過癮,看樣子沒有仗可以打了。
他繼續詆毀說:“火力其就是將公主留在羌地,對公主不忠心,公主,你上表大王,交給我一支軍隊,我跟誰公主你縱橫天下。”
這個蒙阿讓,可能真的被羌王洗腦太厲害了,還念念不忘山賊的事情呢,總想和山賊接上頭。
“火力其怎麼敢將公主拋在幽州冒險呢。”門外,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
聞老先生一看,幾個千裏騎士團的先生帶領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火力其拜見公主和聞老先生。”年輕人恭敬的行了一禮。
“你怎麼來了?”呼延婉如看到火力其來,不由得問,而蒙阿讓看到火力其,就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對於這個嚴格的上司,說實話,蒙阿讓寧願麵對羌王,不願意麵對著他。
“公主在此,火力其不得不來。”火力其笑了一下,笑的很坦率,“但是,公主在此,不是為了羌人,而是為了公主自己的理想,所以,火力其不敢帶來羌人,隻有隻身前來。”
火力其對著呼延婉如笑了一下,又轉身對著蕭凡奇以及聞老先生,說:“聞公主在幽州,羌人軍士,多想跟隨公主建功立業,但是公主在幽州,隻是公主的理想,並非羌地的意誌,羌人,不應卷入幽州和漢唐糾紛,所以火力其嚴令羌人軍士,不得入關,希望公主理解。”
“這是將軍的仁心,本無可厚非。”聞老先生說,“進退有度,將軍不愧為羌人的柱石。”
“承蒙老先生抬愛,後輩無地自容。”火力其拱拱手說,“從現在開始,這戰爭和羌人是沒有一點點關係的了,我們羌人也隻不過是慣例來幽州打打穀草,以讓羌人過青黃不接的春天而已。現在的戰爭,就是一群願意守護幽州百姓的仁人誌士為反抗朝廷對幽州殘暴的統治的戰爭了。羌人沒有義務為幽州人的理想而戰,而火力其,有義務保護公主。”
“你帶來多少兵馬呢?”呼延宛如不關心這些文字遊戲,直截了當的問火力其。
“就我一人。”火力其昂然道。
實際上,這個人一來,勝於千軍萬馬。
“將軍前來,有何見教?”蕭凡奇對火力其,有些不喜,問。
“特來救幽州百姓耳。”火力其的語氣,非常嚴肅。
蕭凡奇,聞老先生,呼延婉如等一幹官員,都彼此交代了一眼。
“幽州空虛,有人從崖州進軍,直犯歸黎,或者直撲幽州城,切斷玉林於歸黎聯係,請問,幽州軍如何應對?”
無法以對。
“現在春近,道路解凍,漢唐軍出崖州,直奔歸黎,這是必然。”火力其說。
聞老先生額頭,已經冒汗。
羌人退出後,幽州城目前無兵可守,假如從崖州,直撲幽州城,那歸黎無法救,這仗,無法打。
“將軍有何見教,救我幽州百姓。”聞老先生問。
“與其坐而待斃,不如先行奮起!先發製人,後發者製於人。”火力其說,“有消息說漢唐在崖州,集結十萬大軍,將開赴幽州,不如先發製人!”
可是,不能撒豆為兵吧?歸黎有多少兵?
“歸黎,尚可戰兵有兩千,鬼弓三千,千裏騎士團有兵兩千,七千之兵,無法抗擊十萬人,但是,可以擾之,阻擋進犯幽州步伐,待玉林軍回而決戰!”火力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