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敏同樣黯然。
韋傾浩正在酒店發呆,開著電視卻想著別的。數了數昨天打劫到的錢,突然感歎沒錢寸步難行,回想自己在藏區的時候,那時候身上也沒有帶錢啊,但是不愁吃不愁穿的。都是有阿克付賬,現在好了,自己被安排到了這個鬼地方,毛錢沒有,還得自己想辦法找吃的。自己空有一身技能卻無用武之地,心中憋屈。
韋傾浩正打算準備去找找昨天那幾個打劫的倒黴蛋,看看他們有沒有收入,自己去找他們借點,反正沒有打算還。這時,門被敲響。
韋傾浩身子瞬間閃到門背後,輕聲問道:“誰?”
外麵人沉聲說道:“黑皇有事找你!”
韋傾浩這才拉開門,然後看著門外站著一個中年人。中年人看著韋傾浩,進屋反手關門,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韋傾浩,說道:“這是黑皇叫我交給你的,裏麵有你需要的東西,還有他對你的指示。”
韋傾浩接過文件袋,當著中年人的麵打開。裏麵有一張銀行卡,還有一張大學的檔案,還有一張入學通知書。
“嗯?這是?”韋傾浩不解的問道。
中年人解說道:“黑皇想讓你去國府大學。到時候裏麵自動會有人幫你處理好的。銀行卡裏麵有一些錢,足夠你在大學花,密碼就是生日。還有什麼事情麼?沒事的話我就走了,記住了,我剛才沒有出現過,也沒有跟你聯係過。”
韋傾浩點點頭,然後拿著文件袋放在包袱裏麵,向國府大學走去。
韋傾浩站在國府大學門口,望著這所國內出名的大學,心中不禁感歎,自己何德何能可以上得這所大學?自己所學的,都是黑朝裏麵的精英教的知識,他們亦師亦友,現在想著我會在國府大學讀書,生平就鄙視應試教育的他們可能會在旁邊偷著樂吧。
韋傾浩搖了搖頭,然後問過門衛,便向國府大學德育部走去。敲開門,把檔案交給了一個值班的大叔後,在大叔是時不時的打量著韋傾浩,看的韋傾浩都有點不好意思,最後接到大叔遞給他的學生證後和其他文件後,急急忙忙的脫離德育部。
韋傾浩剛走出來,正專心的看著手中的文件,國府大學經濟係大二學生。嗯?怎麼會是大二的?卻不知道對麵也低著頭走來一個人。
“啊~尼瑪的。你怎麼走路不看路啊?眼瞎了啊?”對麵人罵道。
韋傾浩感覺自己要撞著了,都已經側身了,哪知這個人那麼笨,還往自己身上撞。聽見對方的罵聲,韋傾浩也不好反駁,畢竟自己的確不看路,隻好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了。
但是對方哪能這麼就放過韋傾浩,繼續罵道:“對不起就完了?你以為對不起很值錢麼?”
韋傾浩不爽,都給你道歉了,還想要什麼?抬起頭來,便見著一個頭上纏著紗布,臉上到處是傷,手杵著拐杖的年輕人站在自己的麵前憤怒的瞪著自己。韋傾浩想笑,媽的,都成這樣了,還想不依不饒?看來是被別人打夠了,找自己發泄罷了。
韋傾浩嬉笑道:“怎麼?你還想要賠償?剛才是撞到你把你的頭撞破了?還是把你的腿撞斷了?”
來人正是鄭成,他被李琪琪打過之後,心中怨恨,剛才不小心撞到韋傾浩,這才想把心中的憤怒發在韋傾浩身上,不是每一個人都是李琪琪。但是,他後麵才發現他想錯了。
聽見韋傾浩的嬉笑,感覺對方就是在侮辱自己,鄭成腦袋怒火火苗向上串,想也不想就提著拐杖向韋傾浩頭上敲來。
韋傾浩見鄭成揮來的拐杖,心中一凜,手穩穩的接住拐杖,然後一腳對著鄭成踢去,鄭成的身子被踢飛向後滑了十多米,躺著便不見動靜。一腳搞定,韋傾浩看也不看,拍拍手提著文件袋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