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康蘇亞在酒店的浴池附近遊玩了一會兒就回了客房。
她去洗手間裏洗漱的時候,放在桌邊的辦公平板忽然震動了一下。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需要康蘇亞的指紋才能結果,屏幕上隻顯示來了一封新郵件。
我心裏一動,打算哪天趁著康蘇亞睡熟了試一試解鎖。
“周驀!”
康蘇亞在洗手間裏忽然喊了一聲,我急忙把平板原樣放好,微微驚慌地問:“啊?怎麼了?”
“我好像來姨媽了,你這裏有備用的‘麵包’嗎?”
我撓撓頭:“我也沒有,我看看酒店櫃子裏有沒有。”
翻箱倒櫃找了一圈,居然沒有,我隻好去敲了敲衛生間的門:“我下去找找前台,你等我一會兒啊。”
她在裏麵用哀怨的語氣嗷了一聲:“麻煩你了啊。”
我出門去前台,一樓大堂卻沒有一個女性服務員,我無奈地一拍腦門,隻好問了問附近有沒有商店,照著導航一個人往商店走。
剛過午後,外麵太陽還挺強烈的,路上行人不多,我靠著路邊慢悠悠地往前走,身後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叫方誠的壯漢遠遠地跟在身後,穿著一身花裏胡哨的衣服,裝作遊客模樣。
我覺得安全感爆棚,放心大膽地去了商店,買完東西出來,方誠在不遠處的露天咖啡館裏坐著。
我從他身邊經過,橫穿馬路往回走,馬路上車來車往,我萬分小心地過了斑馬線,才敢暗暗鬆了口氣。
回到酒店,我上電梯的時候,看到方誠轉了個彎,走到另一部電梯口了。
上樓敲響了衛生間門,康蘇亞驚喜地叫了一聲:“啊!你可回來啦!”
我從門縫裏把‘麵包’遞給她,問道:“禮服還沒送來嗎?”
“約好了五點送過來。”
她走出來,捂著肚子看我,有些尷尬地嘿嘿笑起來:“真是倒黴……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笑笑,安慰道:“大家都是女人,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
她拿過辦公平板,解鎖後看了看,臉色有些緊張起來,說道:“我先回我的房間,處理點公文,五點鍾我上來找你哦。”
我看一眼她手裏的平板,點點頭笑了:“好。”
她出門離開後,我鎖好了門,拿過手機,發現這麼半天的功夫,又收到一堆亂七八糟的私信和評論。
郵箱也塞進了一堆合作郵件,我一一轉發給麥克,當個甩手掌櫃。
我又順手朝著窗外拍了一張照片,發了條微博,看一眼微博的粉絲數目,短短幾天已經飆升到九十萬左右了……
不算多,但是也不算少了。
刷了一會兒微博,窗外的光線越來越暗了,我看看時間,都四點半了,趕緊去洗澡化妝。
等我收拾得差不多了,康蘇亞發了消息過來:“準備得怎麼樣了?”
“在化妝。”
她很快拿著禮服盒子過來了,進門口,看我一眼:“哎呀,你很會化妝唉?”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嗎?還行吧。”
“幫我也化一個精致的妝容好不好?”
我看看她的臉型:“好啊,你坐下。”
她立即激動地坐下,雙腿並攏像個三好學生,看著我:“別太濃哦。”
我彎腰湊近她,開始慢悠悠地幫她化妝。
這姑娘的眼睛瞟了我一眼:“唉,你這有d了吧?”
我急忙捂胸,羞得臉紅,卻還是嘿嘿笑著答:“是啊。”
“好羨慕,為毛我這麼胖,還隻有b呢?!”她苦惱地低頭看看自己的胸。
“這樣就挺好的了。”我徒勞地安慰著,“多長二兩肉也實在沒什麼大用,在喜歡你的人眼裏,都是一樣的。”
廢話,當然是不一樣的。
顧林那廝就很坦誠地說了,他對我一見鍾情,就是看上了我的臉和我的胸!
“男人永遠是視覺動物。”她淡定地說著,隨即看我,“周驀,你既然和顧林在一起,為什麼又會來陪林總呢?”
我嘿嘿地笑著:“我和顧林隻是一般朋友,來陪林總,是林總的意思,我也無法拒絕啊……大概是林總覺得,讓表弟的女朋友來陪著自己,心裏會比較爽吧……”
我漫不經心地說完,看她一眼。
康蘇亞哈哈笑著:“你好腹黑,不過想一想,這種心理的確像是林總會有的。”
我想不到她會順著我的話頭吐槽林超,還以為她作為林超的私人助理,至少會維護一下的。
“林總之前經常叫女孩子出來陪遊嗎?”
康蘇亞撇撇嘴:“是啊,不過都是談生意的時候幫著公關的。”
我手腳麻利地幫她化好了狀:“好了,你來看看……林總這次來三亞要談什麼生意啊?”
“我也不大清楚,說是有幾個俄羅斯的人過來,做什麼生意我們就不知道了,那也不是我能打聽的。”
我淡淡一笑:“我去換衣服了。”
對於康蘇亞,我總有種隱隱的防備,總覺得做為林超的私人助理,不可能是個嘻嘻哈哈看著沒什麼腦子的人。
我換完禮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嗯,很不錯,珠光寶氣的,自己看著都覺著賞心悅目。
走出去,康蘇亞看著我,豔羨地叫起來:“哎呀呀,還是你這種瘦高個穿這種長款晚禮服好看,皮膚白,酒紅色也壓得住,好看!”
我笑得微微屈膝:“謝謝誇獎。”
我們收拾完畢,出門去赴宴。
酒會就在酒店二樓的大廳裏舉辦,康蘇亞遞給我一張請帖:“你拿著,待會兒你陪著林總,我就不往前湊了。”
“好,謝謝。”
我拿著請帖,到了大廳前,酒店的服務人員和保安已經守住了門,驗明了身份之後,我款款地進門。
正主們都還沒到,我走進去才發現,滿屋子都是帥哥美女爭奇鬥豔的,站在屋子裏轉一圈,壓根沒什麼存在感嘛。
中國長得好看的人還是多啊。
我去角落裏拿了一杯香檳,開始漫無目的地四處走動起來。
大廳四周站了八名酒店的保安,雖然穿得西裝革履,可是虯結的肌肉和板正的臉,還是讓人一眼就看得出來,那是保安。
我看了看大廳四周,監控無處不在,至少說明這裏是安全的。
“唉,就你自己啊?”
身後忽然有人在我肩膀推了一把,險些把我手裏的香檳都灑在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