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078 嚇死我了(3 / 3)

可是,顧林能幫他做什麼呢?

她堅定地搖頭:“超哥不會出事的。”

我看著她,無語地閉了嘴。

真是個癡情種,可惜在林超的心裏,她可能隻是個用完就能扔掉的工具而已!

我隻能點點頭,順從地答:“哦,好吧。”

她有些虛弱地動手穿衣服,我想了想,還是沒忍住,上前幫著她把衣服拉鏈拉好,隨即說道:“你可以閉上眼睛休息一下,我不會跑的。”

這荒郊野外又是大半夜的,我沒有車,能跑到哪裏去?一路過來,好幾家都養著狗,我朝外走幾步行蹤就立即暴露了,還是別浪費力氣了!

她卻保持警惕性,看著我:“你來!”

我跟著她往外走,到了對麵另一間屋子。

她一把將我推進門,在外鎖住了房門。

我急了:“唉?你還真鎖門啊,我半夜上廁所怎麼辦?”

“憋著!”她冷冷地說完,就轉身走開了。

我順著牆邊摸索了半天,才摸到開關,打開燈,發現這是一間雜亂的客房,隻有一張木板床,上麵擺著一床疊起來的被子,聞著味道就不怎麼美好。

我湊過去試著拍了拍,立馬有嗆人的灰塵味道撲鼻而來,這也能睡人?

我鬱悶地把那床被子展開,反麵朝上,湊合著坐下,也睡不著,看著窗外發呆。

窗口外的防盜窗是用密實的細鋼管焊接而成,我就是綠巨人浩克,也不一定能掰得開。

得了,還是睡吧。

我幹脆就放棄治療,躺在髒兮兮的被子上,和衣而睡。

第二天被拍門聲吵醒,我沒睡好,起床氣很嚴重,氣呼呼地到門邊,怒吼:“幹嘛!你敲門幹嘛,我還能給你開門嗎?門不是被你鎖了嗎?”

她在外頭拿鑰匙開了門,冷著臉看我。

我吼完就覺得後悔,心裏直突突:惹毛了她,當場弄死我可就壞了。

我立馬變臉,打了個哈欠,笑眯眯地看她:“沒睡醒,還以為是在家裏呢,起床氣發作了。”

她冷冷地對我說:“吃飯!吃完飯帶你走。”

“去哪兒啊?”

“別問。”

不問就不問!

我跟著她到了院子裏,她去廚房捯飭早飯,我在院子慢悠悠地看著牆頭,牆還挺高。

樹太粗了,不好爬。

牆邊也沒有堆起來的雜物,顯然是經過處理的。

我湊近廚房,嘿嘿笑著看她:“又是麵條啊?”

她一板一眼地答:“我說了,我隻會煮麵。”

我尷尬地揉揉鼻子:“那個……你叫什麼來著?我都問你兩回了,告訴我不行嗎?”

“阮春。”

我哦了一聲,又賊兮兮地問:“你多大啊?家哪裏的啊?”

她看我一眼,沒吭聲。

這就尷尬了。

好在我臉皮厚,湊在窗口看她:“你煮的麵還挺好吃的,超哥吃過嗎?”

她一聽“超哥”二字,神色就溫柔了許多,輕聲說:“我給他做過一次,他說好吃,但是不想我辛苦,就不讓我再做了。”

我:“……”

林超這個腹黑的,這種借口都想得出來?

她關火盛了麵,到院子裏的木桌邊坐下,朝我招手:“過來吃!”

我乖乖坐下,她在我麵前盯著我吃飯,我一邊吸溜麵條,她一邊當著我的麵,從大腿上拆下一個綁帶,上麵是一把黑色的格洛克手槍。

我嚇得一抖,驚訝地看她。

她當著我的麵拆下彈匣,慢悠悠地裝彈。

“你……你這是……幹嘛?”

她把槍匣裝好,重新綁在大腿上,穿著長外套擋住,隨即站起身來,冷冷地看我:“你不需要知道,隻要老實跟著我就行!”

她的手機響起來,起身走到一邊背對著我接了,我聽著她的語氣溫柔,應該是林超!

我起身拎著椅子朝著她的後腦勺狠狠砸下去。

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氣,椅子都快散架了。

她頭破血流,卻還能站著不倒,回頭看我,眼神帶著殺氣。

我被她的眼神嚇得心裏發抖,拎著椅子又當麵砸了一下:“對不起!對不起!”

她終於倒了下去。

我轉身就往院外跑。

跑到門口不放心,就跑回來,把昏過去的阮春綁了起來,拆了她的刀和槍,拿了她的手機,才慌忙跑了。

我心跳砰砰的,出門看看四周,不遠處有戶人家,我跑過去,對著門口曬太陽的大叔急著求助:“大叔,幫我報警!這裏是哪裏?我要報警!”

大叔狐疑地看我,慢悠悠站起來,說著我一點都聽不懂的本地話。

我懵了,眼見無法溝通,轉頭又往遠處跑。

我自己打了報警電話,一個女警問我:“您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嗎?”

“我不知道啊!你們不能定位嗎?”

“對不起女士,我們這裏不能定位。您附近沒有標誌建築嗎?”

電視裏都特麼騙人的!

我急得跺腳:“我這裏很偏僻,當地人說話我也聽不懂,找不到會說普通話的人~”

她在那頭沉吟,一副無能為力的模樣,過了一會兒才說:“女士您確定是被綁架的嗎?我們這裏沒有報案記錄。”

“你們懷疑我報假案是嗎?”我氣得吐血,“你們沒有報案記錄是因為我失蹤不到四十八小時,你們沒有受理吧?”

我吼完就掛了電話,給顧林打。

他的電話號碼我爛熟於心,接通後,他謹慎地問:“喂?誰?”

“我!是我!顧林!”

他長長地鬆了口氣,低聲說:“你等一下。”

不一會兒,他才低聲問:“你在哪裏?是誰帶走你的?”

我把阮春的事情快速地說了,他又問了幾句附近的地形,才吩咐我:“把這個手機扔掉,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我去接你。我開著那輛紅色跑車,你不會看不見我的。”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篤定能找到我,可我就是覺得他可信,放心地扔了電話,在路口附近找了個牆角躲起來了。

等了將近一個小時,才聽到發動機的流暢轟鳴聲,我立即從牆角後站起來,看見了顧林的車。

我爬上高處,朝著他揮手:“顧林,我在這裏。”

他的車子在馬路上打了個彎,朝我疾馳過來,到了近前,他剛打開車門,我就撲了上去。

他接住我,死死地抱住,低聲喘氣:“好了,好了,沒事了!嚇死我了!”

嚇死我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