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
陸錦程甩了甩手,自上而下俯視季銘,“我說了,顧輕依是我陸錦程的女人,誰都別想帶走她,季銘,你最好不要跟我作對,想想季家。”
季家是C市大家,跟陸家可以說是齊名,如果他想對付季家,不用一個月,季家就完了。
“看在你曾經對輕依的照顧上,這次我放你一馬,別插手我和顧輕依的事情,你沒資格,也不配,”陸錦程聲音冷的猶如從深海裏傳來的,“我的女人,你動不了。”
季銘從地上爬起來,陸錦程那一拳砸在他肚子上,讓他幾乎站不穩,“陸錦程,你要害死輕依嗎?我本來很快就能鑽研出手術方案,她也有很大的機會痊愈,可是你卻一手……”
“我一手救了她的命。”
陸錦程打斷他的話,“你不是化驗過我的血麼?我跟她血型配對,顧輕依的病我自有辦法,輪不到你來插手,季銘,你說你能救她,你覺得是你能救,還是我?她懷了我的孩子,有問題嗎?她是我的女人。”
陸錦程麵不改色,雖然在昨晚顧輕依就因為大出血差點保不住孩子。
而就在昨晚他才知道,原來顧輕依的白血病並沒有治好——梁少博親口告訴她,在拿掉孩子的情況給她動手術,她活不了。
所以梁少博第一次救人的時候撒謊了,他給出最保守的方案,先讓孩子生下來,再進行骨髓移植,成功率比現在高。
梁少博的謊言讓他憤怒,他狠狠的教訓了對方。
季銘不信。
怎麼可能?輕依的白血病來勢洶湧,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辦法救人,過程有多辛苦、失敗過多少次隻有他知道,可陸錦程簡單一句有辦法是怎麼回事?
還是他在騙自己?
陸錦程看出男人眼底的懷疑,他道:“季銘,你以為這世界上隻有你能對她好麼?你可以為了她努力學醫去找出救她的辦法,而我隻需要找一個人來給她動一個手術,隻是兩千萬的代價大了點。”
是大了些,花了兩千萬隻為救她,可那個小女人,卻恨著自己。
說不難過,是假的。
“兩千萬?”季銘難以置信,“你找誰救她?我不信,輕依的病不是小病,不是誰都能救的,陸錦程,你不能拿她的命開玩笑,輕依是個很好的女孩!”
季銘很害怕,他現在害怕的是,顧輕依已經發病了,很有可能……
“我當然知道她很好,季銘,你如果不死心,那我就告訴你,為輕依主刀的人,是梁少博。”
梁少博這三個字,在醫學界是絕對的位置。
果然,季銘在聽到梁少博名字的時候,已經全然呆了。
片刻後,他微微頷首禮貌不失的說道:“謝謝你願意救輕依。”
他知道,陸錦程沒有必要騙他。
梁少博和陸錦程的關係,誰都知道,既然梁少博出現在C市,那麼輕依肯定就有救了。
這一刻,季銘承認自己的心是放鬆的。
哪怕他知道,他很可能失去一個人了。
“我的女人,還不用你來謝。”
陸錦程高冷的宣誓著主權。
季銘神色暗淡了幾分:“我能見一見輕依嗎?”
他還是不放心,想親眼見到輕依,確定她是不是安好。
“她在養胎,前三個月不穩定,不能出門,季少,希望你能認清自己的位置,不要肖想不該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