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城,你看她呀。”
身後傳來趙雪菲委委屈屈的嗲音,隨後就聽到陸錦程的聲音。
“別理她,我們去吃飯。”
聲音很大,即便顧輕依已經走到樓上還是聽得真切,就好像故意說給她聽的一樣。
……
陸錦程和趙雪菲在餐廳用過晚餐便命人將趙雪菲送了回去。
一腳踢開臥室的門,陸錦程煩躁的撕扯身上的襯衫,用力過猛,襯衫上的紐扣直接崩了出去。
“我可以進來嗎?”門外傳來梁少博吊兒郎當的聲音。
正在氣頭上的他聲音森寒,“滾進來。”
門口的梁少博一愣,立刻意識到大事不妙,剛想腳底抹油開溜,人已經被拖入房間。
對上陸錦程浮霜降雪的俊臉,他底氣不足的問:“親愛的陸少,您找我有何貴幹啊?”
看著他欠揍的樣子,陸錦程把脫下的襯衫直接朝他丟過去,長腿一邁進了浴室。
梁少博拿下罩在頭上的衣服,饒有興致的是左看看右看看,不可思議的盯著襯衫領口上的口紅印看了足有半分鍾。
他閑閑的站在浴室門口,幸災樂禍的調侃,“呦,沒看出來,你這一開竅了不得,看這激烈的戰況應該做了吧?”
浴室裏的陸錦程直接黑臉,猛勁往身上倒沐浴液,試圖想把不屬於自己身上的味道全部洗掉。
都是聽了這貨的餿主意,他這天天洗澡的次數明顯翻倍。
那些女人跟餓狼似的往他身上撲,薅都薅不掉,要不是為了演戲給顧輕依看,他才不會隨便讓女人近身。
本來他這火氣已經夠大,又聽到門口的梁少博不怕死的說道:“兄弟我可好心提醒你,和那些女人上床一定要采取保護措施,稍不留意就有可能人家挺著大肚子讓你負責。”
絲毫沒注意身後浴室門已經打開,他繼續叨叨,“到時候就算是你給我一座金山,我也不做你買賣,這保大又保小的活真不是人幹的。”
“做你個頭。”陸錦程狠狠瞪了他一眼,裹著浴巾走到衣櫃前找睡衣,“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一聽這話,梁少博超級感興趣,湊近了問:“你那個……怎麼好的?”
陸錦程蹙了蹙眉,實話實說,“不知道。”
“不知道?”很顯然這個解釋沒有令梁少博滿意,話匣子又打開的說起來,“你叫我來的時候我還納悶,你這個禁欲的男人竟然有了女人,還有了孩子。”
“我也沒想到。”陸錦程換好衣服坐在臥室的小沙發上。
沒想到一向對女人不感興趣的他,在見到顧輕依第一次便有了衝動,也是她證明了他那方麵沒問題。
“這是好事啊,說明你正常了。”梁少博有些興奮的說道,他為好朋友開心。
陸錦程睨了一眼桌子上帶有女人吻痕的白襯衫,勾唇笑了笑,道:“可我隻對她有感覺。”
他試過,別的女人都不行,甚至於和其他女人摟摟抱抱他都有些厭惡,更別說上床。
梁少博若有所思的看著他,暗想,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