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心知道他的脾氣,不敢作聲,安安靜靜呆著,時不時給他添紅酒。
她不想惹惱他,現在正好趁著趙雪菲被冷落,她想好好表現。
顧輕依冷眼看著涼亭裏愜意品酒的兩人,用手安撫在肚子裏又蹬又踹的小家夥。
不知是巧合還是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在牽引著,回到房間的她本想上床,可是肚子裏的小東西好似不喜歡,鬧騰的緊,無奈她隻好站起來。
可是還是不行,直到她走到陽台,這小家夥才安分一些,似乎就是想讓她看涼亭裏的某個人。
雖然自那晚後陸錦程仍就像以前一樣帶女人回來,緋聞不斷,可是仍舊改變不了她想離開的想法。
麵向男人的時候,她是恐懼的,害怕的,神經緊繃的快要斷裂,這樣的感覺讓她隻想逃。
鈴鈴鈴。
看了眼來電顯示,她毫不猶豫的接起。
“輕依。”季銘溫潤如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季銘哥哥。”
這個名字立刻引起了路過門口梁少博的警覺,為了好兄弟的幸福,他這著名醫生第一次做了聽牆角的事。
“你想哪天離開,我這邊安排一下。”季銘看了一眼地上兩個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
“後天,季銘哥哥,我這邊不方便準備行李,你可以幫我準備一些嗎?”
顧輕依怕起疑,可有些必需品還是要帶一些。
準備行李?
聽出重點的梁少博眼睛一瞪,秒懂。
“放心吧,這些你都不用管。等到了那邊,我會再重新給你找骨髓源,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季銘心很細,提前已經想好方案。
他早就想帶顧輕依離開了,所以計劃很周全。
“謝謝你,除了謝謝我真的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麼。這麼多年也隻有你對我這麼好,我也隻有你了,季銘哥哥。”
顧輕依不知不覺已經紅了眼眶。
在這個世界上,她沒有親人,沒有朋友,隻有一個季銘在身邊。
“傻丫頭,哥哥照顧妹妹不是應該的嘛,還說什麼謝謝。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在乎的人,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也是他想要用心照顧一輩子的人。
季銘也已經沒有親人,他們是彼此的唯一。
“你在我心裏也很重要。”顧輕依動情的說著。
在她心裏,季銘就是家人,真的很重要。
還在門口偷聽的梁少博直翻白眼,這話要是讓陸錦程聽到非氣出個好歹來。
好好一個高冷男為她化成繞指柔她看不見,還打算私奔。
“哥們兒,你這感情線是不是月老喝多給你係的呀?”梁少博碎碎念轉身去彙報緊急情況。
離老遠陸錦程就看到一個花蝴蝶火燎屁股似的向他奔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喝酒?”梁少博一把奪過他手裏的酒杯,自己咕咚咕咚喝了個幹淨。
“出什麼事了?”
梁少博沉沉歎了口氣,看向陸錦程的眸光複雜,猶豫再三還是說出口。
“我剛剛聽到顧小姐在給季銘打電話,打算……後天離開這。”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