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
顧輕依因季銘來看她十分開心,親昵的挽著他的胳膊道歉。
“季銘哥哥,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去夜店,你別生我氣。”為表決心,她伸出三根手指發誓。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去那種危險的地方了,你別不理我,嗯?”
她以為季銘一直不進門是因為生她去夜店受傷的氣,記憶缺失導致她有了如此聯想。
已知她忘記了陸錦程,季銘對真實她受傷的原因隻字不提,順水推舟的默認她的猜想。
“我怎麼會不理你那,不過下不為例,以後再去那種地方,受多嚴重的傷我也不來看你。”
季銘故意板起臉,說的嚴肅,但眼波還是那麼溫柔。
顧輕依甜甜的笑,不知道自己失憶卻能感覺到腦袋有點空,想要搞清楚自己怎麼受的傷,拉著季銘問東問西。
看著兩人聊得熱絡,被晾在一旁的陸錦程心一陣一陣揪著疼,明知道越看越傷心越看越生氣,可是仍舊倔強的在那自虐。
實在看不下去自家少爺難過,展霖上去想要把那個季銘扔出去,卻被陸錦程阻止。
說著說著話,顧輕依很快便發覺不對勁,抬眼瞧著委屈與憤怒並存的陸錦程,漂亮的琉璃眸眨了眨。
這脾氣壞長得好看的帥哥怎麼還沒走?
視線右移,又看到一臉怒氣的展霖,更加不解。
這又誰呀?好像還挺生氣。
顧輕依仔細研究了一下展霖怒瞪的方向,竟然是季銘。
季銘哥哥怎麼招他了?
看了一圈,視線落在身穿白大褂的梁少博,這個不用研究,一看就是個醫生,顧輕依最後將目光鎖定在陸錦程身上。
這人氣度尊貴,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長得也好看到爆,可惜脾氣太差。
顧輕依努努小嘴,轉頭對季銘說:“季銘哥哥,他是誰啊?”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季銘的臉色微變,敵視的眼神在看向陸錦程的時候風雲乍現。
就是這個男人讓輕依受傷,既然忘了,也好。
季銘看著顧輕依,溫聲道:“他呀,是我朋友,聽說你病了過來看看你。”
一聽這話,陸錦程臉色一沉,眼皮一翻。
朋友,嗬,搶他女人的人也能叫朋友?
還真是朋友妻不客氣。
“哦,原來是你朋友啊。”顧輕依一點沒懷疑,還很客氣的對陸錦程說道。
“謝謝你能來看我,時間不早了,你們快回去吧。”
陸錦程心裏泛起陣陣苦澀,這還是第一次她麵帶微笑跟他講話,原來她笑起來那麼好看。
隻可惜已經不記得他了。
他哪裏肯走,大步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想要牽她的手,卻被顧輕依有意避開。
手尷尬的停在半空,心又被傷了一次,清湛的眸子暗淡下來,他開口輕喚。
“輕依……”聲音墜著她所賜予的所有傷痛和不甘。
他不甘心就這樣被遺忘,她是他的女人。
顧輕依被他的癡情驚到,下意識的往季銘身後藏,探出小腦袋,小聲問。
“季銘哥哥,他怎麼了?”
那麼深情的喚她,搞得她有些發懵,她又不認識他,怎麼整得像她不要他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