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緊張,做了個深呼吸才走進去。
陸錦程一看是她,停下手裏的工作,“有事?”
“你姓陸?”顧輕依開門見山的問。
他點點頭。
“你叫……”
“陸錦程。”他很認真的回答,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麵前,“陸地的陸,錦繡的錦……”
這場景莫名和某個時間點的重合,顧輕依努力回想,那畫麵逐漸在眼前清晰。
同樣的一張俊臉,同一個名字,同樣的解釋。
良久,顧輕依試探性的問:“我們……是不是曾經在哪見過?”
陸錦程俊臉一僵,難道她想起來了?
此時的他並不希望她想起曾經,出於私心,不想讓她想起過去而討厭他。
顧輕依盯著他棱角分明的五官看的仔細,暗暗和記憶中的那人做著比對。
引人沉淪的宸寧之貌,目若朗星,鼻子高挺且直,淡色的薄唇透著致命的性感,還有那不可複製的冷傲矜貴的氣質。
不會錯,就是他。
“在醫院,我想起來了,你是季銘哥哥的朋友,你是道上的那位,是吧?”她萌萌眨眼等答案。
意識到她並未恢複記憶,陸錦程莫名鬆了口氣,不過因她奇奇怪怪的話又蹙起眉。
他哪知道季銘編的那些謊言,讓顧輕依說的一愣一愣的。
地點對,至於是季銘朋友這事他不承認,還有說他是道上的又是什麼鬼?
他是正正經經的生意人,不是混社會的大哥。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些混賬話都是出自季銘那個混球,他暗暗咬牙,他這高大形象就這麼毀在季銘那張破嘴上,由一個商業霸主“啪嘰”摔成了小混混。
陸錦程越想越來氣,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
“我們走之後那些小混混有沒有再找你麻煩啊?”顧輕依下意識的小關心了一下。
完全沉浸在季銘的謊言無法自拔,以為陸錦程真的是季銘有錢雇來擺平混混的道上的人。
聽了她的話,陸錦程臉色微微有些緩和。
突然想到什麼的顧輕依不敢置信的跑到窗前,位於山上的別墅地勢很高,足可一攬城市全貌。
她聲音有些微顫,“這裏是……”
走到她身邊的陸錦程給出肯定的答案,“海城。”
顧輕依心下一頓,繼而明眸閃了閃,喃喃重複,“海城。”
她回來了。
原來已經不在M國,陰差陽錯的回到了她最想要回的城市。
她眼望整座海城,纖細的手指輕覆在那枚項鏈吊墜上,眼神異常堅定。
那個人,一定要找到。
母親的囑托她已經延誤了太久,不能再拖了,好幾條人命換來的東西不能擱淺在她這裏。
或許,染了這麼多血的事件,隱藏了一個驚天秘密。
而她,可能是唯一一個可以揭開真相的人。
知道自己在海城,她去意更決。
雖然曾經相識,但男人在婚禮上當眾把她搶回來,壓根也沒把季銘當朋友,所以她也沒指望攀關係就能離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