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的是一堆青花瓷的碎片,底座的價簽就掉在腳邊,看著那一後麵的一串零,頓覺頭暈目眩。
顧輕依迷迷糊糊又聽到梁少博帶著可惜的聲音,“兩千萬,碎一地。”
此刻的顧輕依沒別的感覺,隻覺得天塌了。
這得賠多少錢呀,把她賣了也不值這個數呀。
“你沒事吧,快讓我看看有沒有受傷。”此時的陸錦程眼裏心裏隻有她。
顧輕依抿唇搖頭,他不放心的親自檢查,可能是被自己闖的大禍嚇懵了,她乖乖站在那任由他查看。
“還好沒事。”陸錦程鬆了一口氣,轉頭對看熱鬧的那位觀眾說道,“梁少博,去叫傭人把這裏收拾一下。”
梁少博之所以沒走可不是留下專門吃狗糧的,他是怕顧輕依真受傷,他這個醫生當然要在了。
他好歹是著名醫生,著名醫生好嗎,以前把他當保姆也就算了,現在都敢這麼肆無忌憚使喚他了,叔能忍,嬸也忍不了。
於是乎,他微揚下巴,擺出誓死與惡勢力鬥爭到底的架勢,大聲的說道:“好嘞,小的這就去。”
聽他這陰陽怪腔的語調,陸錦程眉心狠擰。
梁少博轉身還不忘碎碎念,“陸少這為女人到底得糟踐多少錢呀?”給他多好。
“我樂意。”陸錦程沒好氣的衝著他背影說道。
他為了顧輕依花多少都心甘情願,如果氣不順把整棟別墅拆了都成,隻要她留下來。
看著突發小孩脾氣的男人,顧輕依竟然在那一瞬間覺得陸錦程好可愛,不過這種想法隻在心中曇花一現,繼而想到的是這些死貴死貴的東西要怎麼賠。
“陸少。”貝齒緊咬櫻唇,她怯怯的喚了聲。
“嗯。”
顧輕依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認命的開口,“你算算我一共要賠你多少錢。”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可以分期不?”
她是實在沒錢,穿著婚紗,錢包都沒拿,真是兜比臉幹淨。
她向來事情一碼歸一碼,男人把她抓來的確不對,可是打碎人家古董就得賠,她分的很清。
“分期?”陸錦程癡迷的看著眼前的小人,怎麼可以這麼可愛,為什麼以前沒發現。
原來小東西身上的魅力他不過隻挖掘了冰山一角,不禁開始憧憬女人愛上他的甜蜜生活,莫名期待。
可能會是個事故多發地,但也歡樂無限。
陸錦程動情的伸手想要撫摸她的臉,卻因她臉上受驚的表情被迫收手。
“不用賠。”他語氣風輕雲淡,絲毫不在意那碎了一地的幾千萬。
“不用賠?”顧輕依簡直懷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撿起青花瓷瓶的價簽,手都在顫抖。
看著她呆萌的小表情,陸錦程聲音清冽富有磁性,“嗯,不用賠。”
顧輕依盯著他看了好久,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視金錢如糞土?
“時間不早了,快去睡覺。”正巧這個時候陸錦程來了個電話,看了她一眼便回了書房。
找了一圈也沒有通訊設備,這不現成的嘛。
顧輕依盯著陸錦程手裏的手機眼睛直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