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鼻子一酸,還掉了兩顆金豆子。
她這莫名其妙被抓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還和一群陌生的人在一起,突然和她依賴的人聯係上,那一天積攢下的委屈都在那一瞬間爆發。
“輕依,真的是你嗎?”電話那頭的季銘有些不敢相信,白天陸錦程可是麵都不讓他見一下。
“嗯,是我。”她的聲音不覺染上淡淡的哭腔。
季銘感覺到她在哭,很是心疼,“你身體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抓你的人有沒有欺負你?”
一連串的關心讓顧輕依眼淚簌簌掉落,直擊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看著她哭,陸錦程是又心疼又生氣,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他心疼,而也是同樣的原因讓他生氣。
隻聽了兩句季銘的聲音就哭的稀裏嘩啦,就好像他欺負她了似的,明明他才是她男人,讓他怎麼不生氣。
醋壇子倒一地,濃烈的醋味香飄十裏。
“我挺好的,就是……想回家。”顧輕依緊緊握著手機,沒有直言讓季銘救他,卻也表達了她不想留下的意願。
“輕依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帶你離開那,相信我。”
季銘看了眼桌子上的資料,那是有關季氏集團的,他要回公司,他要重新成為季氏的繼承人,隻有這樣,他才有贏得機會。
“我相信你。”顧輕依聲音中有著堅定不移的信賴。
如果問她這個世界上她最相信誰,她會毫不猶豫的說是季銘。
可能以後還會有更令她信賴的人出現,但季銘在她心中的地位是無法動搖的,那是長久以來陪伴所沉澱下的親情,純而濃。
陸錦程對於季銘是羨慕是嫉妒,還有忌憚。
他已足夠強大,這些與他不相配的詞彙都源於一個人,顧輕依。
他羨慕顧輕依對季銘的依賴和信任,嫉妒他在顧輕依心目當中的地位,更加因為今日的那場婚禮而忌憚顧輕依是否對季銘已經動了情。
如果真的動了情,那對他就太不利了,必須想辦法扳回一局。
“輕依,時間不早了,該睡覺了。”陸錦程湊到她身邊,聲音溫柔,語調曖昧,言語含糊的讓人容易誤會。
電話那頭的季銘果然上當,他不是不相信顧輕依,而是因為不相信陸錦程。
半夜三更兩人在一起,雖然想過這話是陸錦程故意說得,可還是不自覺腦補陸錦程強要顧輕依的畫麵,越想越生氣,以至於電話被他掛了都不知道。
回到房間的顧輕依因終於聯係上季銘而開心,算是報了個平安,不至於讓季銘太擔心。
窗外的月已高懸,已是淩晨。
顧輕依盯著牆壁上的時鍾看了有半小時,時鍾“哢噠”落在半點處,她迅速跳下床。
都這麼晚了,這別墅裏應該就她沒睡了吧。
這樣想著,她躡手躡腳出了房間,打算趁夜逃走。
三步兩回頭小心謹慎的下樓,她的臥室在二樓,成功走向旋轉樓梯便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別墅客廳大門。
她探著小腦袋四處觀瞧,太好了,沒人。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顧輕依以最快的速度抵達門口,小手搭上門把,心底一陣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