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到她身邊,曖昧俯身,聲音低沉融進蠱惑,“你可以叫我錦程。”華彩萬丈的桃花眼淺淺眯起,“或者……程程。”
顧輕依茫然的看著他,不解為何自己會覺得這話很熟悉,就好像聽過似的,可明明沒有。
這話陸錦程在她失憶前說過,隻不過她不記得,空白的大腦給不了她任何提示,唯有還深刻被悸動過的心記得清楚。
視線偶然瞥向窗外,猛然想到季銘,不知道季銘已經回國的她,單純的認為季銘會在M國找她。
昨晚打電話她竟然忘了告訴季銘她在海城。
“陸先生,可以再借我電話用一下嗎?”顧輕依一時心急,直接脫口而出。
聽了這略顯疏離的稱呼,陸錦程冷臉糾正,“錦程或者程程。”
“陸先生……”
“錦程或者程程。”他的聲音帶著不可違逆的威壓。
“……”顧輕依愣了幾秒,心一橫,不走心的生硬叫了一聲,“錦程。”
陸錦程臉上露出不易察覺的腹黑笑容。
嗯,這稱呼聽著真舒坦,要是再有點語氣感情就更好了。
莫名覺得另一個稱呼從她口中叫出來會更動聽,於是乎,他誘導道。
“程程。”
顧輕依被這膩歪曖昧的稱呼雷得是外焦裏內,撒點孜然辣椒麵直接可以裝盤。
這家夥……沒事吧?
“程程。”陸錦程不甘心的再度開口。
為啥他兒子陸逸用這招就好使,而他的卻不管用?
“……錦程,那個……”醞釀半天還是叫不出口,她勉強叫那個還能說得稱呼。
陸錦程見她不妥協,轉身就走,坐在辦公桌前用膠帶粘東西。
現在她必須馬上聯係上季銘,生怕不知情的季銘會在M國找她。
做了半天思想鬥爭,心一橫,不就是個稱呼嗎,說了又能咋的,不就是惡心點嗎,忍忍就過去了,聯係季銘要緊。
一副慷慨就義的姿態走到他跟前,磕磕巴巴的喚道:“程……程……程程。”
好好的一個曖昧昵稱,竟然被她說出了鋼板的硬氣勁,聽著都硌心。
不過當事人樂在其中,停下手裏的動作,眼波綿柔,道:“說。”
“借我手機用一下。”顧輕依言辭急切。
“幹嘛?”
她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解釋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對我未婚夫講,我未婚夫他……”
陸錦程被她一口一個未婚夫弄的心直抽抽,忍無可忍,隨手撕了條膠帶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粘上,隨後把這隻氣人的小兔子“請”出了書房。
站在門口的顧輕依氣呼呼的把膠帶扯下來,發泄性的踹了兩下門,氣哼哼的離開。
真是蠢得可以,竟然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心緒難平的顧輕依跑到泳池邊,撅著小嘴往裏麵扔葡萄,那是傭人洗幹淨給她吃的。
“咚”,一粒葡萄落入水中,想象著掉進去的是陸錦程,心情這才好一些,自動腦補他落水成水鴨子的慘樣,想著想著牽起嘴角笑了笑。
就在她沉浸在自創美夢的時候,突然被入水的“噗通”聲驚醒,尋聲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