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重大,冒死也得問啊。
“還想被吊起來一次?”隻言後果,陸錦程輕挑眼尾,話語間暗藏深深的警告。
“不想。”顧輕依對於那晚的事可謂是銘肌刻骨,“錦程,那你……”
“嗯?”帶著寒氣的疑問打斷了她的話。
這是在逼她呀,可是那又能怎麼辦那?
顧輕依服軟的輕喚,“程程。”
“說。”陸錦程語氣明顯好了許多。
“昨天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可不可以……”
她這話還未說完,陸錦程便給出了答案,“我送你去。”
“真的?!”顧輕依是又驚又喜,空靈的聲音不自覺的上揚。
生怕他反悔,放下吃了一半的小籠包就站起身,著急的催促道:“我吃好了,那我們趕緊走吧。”
陸錦程盯著她巴掌大的小臉看了看,冷聲命令,“坐下。”
把她養肥是他的終極目標,她太瘦了,瘦的讓人心疼。
“我真的吃飽了,不信你看。”為了讓他相信,用手拍了拍吃的圓滾滾的小肚子。
陸錦程睨了一眼,皺了皺眉,把手邊的果盤放到她麵前,命令道:“吃光。”
“可我吃不下了呀。”顧輕依的煙眉攢起來老高。
人是不能餓死,可也不能撐死呀。
“吃不下也要吃,不吃光,不走。”陸錦程雙手交疊於胸前靠著椅子背,靜靜看著她。
對視五秒鍾,顧輕依敗下陣來乖乖就範,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盤子裏的水果,最後剩幾個小番茄,一股腦丟進嘴裏,兩腮鼓鼓的像隻小鬆鼠,十分可愛。
“程程,可以走了吧?”嘴裏還有東西,含含糊糊的說道。
“可以。”陸錦程心情愉悅的起身,因為那個親昵的稱呼。
……
一個小時後,兩人來到了海城C區,由於部分地段已經動工拆除,導致車子開不進去,兩人隻好下車步行前往。
陸錦程出門必帶保鏢,為了能和顧輕依得到更多的獨處時間,他特命保鏢跟的不要太近。
曾經的喧囂已不複存在,因城市規劃,此處的居民大多數已經搬離,曾經填滿兒時記憶的地方已經變成了無人區。
破敗的門窗,無人打理的小巷,死一般的沉寂,所有的一切都在無聲的傳達一個信息,時間已經過去很久,足有十四個年頭。
顧輕依循著記憶的路線成功找到了那間咖啡館,和記憶不同,這裏早已人去樓空,徒留冷冰冰老舊的陳設。
“就是這裏?”陸錦程皺眉看著那破破爛爛的房子。
視線一直未曾移開的盯著那道門看,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緊,她在試圖戰勝心裏的恐懼,直麵曾經的痛苦她需要足夠大的勇氣。
“是的,就是這。”顧輕依深深吸氣,對身旁的人說道:“你在這等我一下。”
陸錦程快速拉住她,“你要進去?”
那破房子眼看就要倒了,壓到她怎麼辦?
“我必須進去。”她的聲音中帶有沉重的責任和義無反顧。
不是她想進,而是必須進,也有些許的被迫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