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實卻和她開了個大玩笑,在訂婚典禮那麼重要的一天被綁架到了這個城堡,像一隻籠中鳥般被囚禁,每天想方設法離開,卻終是失敗,最終又失了身。
老天為什麼選擇她這樣隨時會死掉,又黴運不斷的人來揭開那個關乎幾條人命的重要事件。
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貝齒被強勢撬開,下一秒清甜的草莓味在口中緩緩溢開,那是她最喜歡的味道。
繼而是不容反抗的纏綿熱吻,她被迫將那帶著些許苦澀的顆粒吞下,怔怔看著深情親吻她的男人。
剛剛給她吃的什麼?
不會是媚藥吧?!
大腦霎時當機,這個混蛋!
顧輕依用盡全力去推,卻被抱得更緊。
“陸錦程,你剛剛給我吃的什麼?”她覺得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陸錦程隨手將藥瓶丟入抽屜,回手關嚴,捏捏她的小臉,笑著道:“糖豆。”
糖豆?
鬼才信那,明明是苦的,怎麼可能是糖?
顧輕依狠狠瞪了他一眼,這說謊都不打草稿的混蛋,氣炸毛的小兔子照著他的肩膀狠狠咬下去。
陸錦程吃痛抱著她倒在床上,受傷的手臂被她死死壓在身下,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氣。
他感覺肉都快被小東西咬掉了卻不生氣,忍痛笑著道:“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的。”
顧輕依一聽懵懵的抬起小腦袋,陸錦程那張傾城絕代的俊臉倏地在眼前放大,唇瓣被極具侵略性的侵占,那吻,放肆熱烈。
這一次的陸錦程不加控製的狂放占有,完全釋放體內的欲望,不知疲倦的享受女人身上令他銷魂的感覺。
良久,饜足過後,他抱著已經昏睡過去的顧輕依去浴室洗澡,洗好後又抱回床上,親親她的額頭,借著月光深情凝望她的俏臉。
“傻瓜,你以為我給你吃的是什麼?那是藥,對你身體好的藥。”
……
第二天一早。
顧輕依是在自己的臥室醒來的,想要坐起來,可奈何身體像是被重卡碾壓過一般,下體私密處更是有著不言而喻的痛感。
回想昨晚發生的一切,她閉了閉眼,強撐著坐起來,又慢騰騰的去洗漱。
身上穿的是一件吊帶長裙,鎖骨處的吻痕一覽無餘,站在鏡子前的她先是愣了一下,下一秒便失聲尖叫。
“啊……陸錦程你個王八蛋!”
她很想說服自己昨天什麼都沒發生,可看著身上留下的證據讓她還怎麼騙自己。
聽到聲音的傭人以為發生了什麼,立刻衝了進來。
“少奶奶,您沒事吧?”
本來這心情就像車禍現場一般糟糕,一聽這稱呼委屈的“哇”一下就哭了起來。
“為什麼你們都欺負我?為什麼?”
她到底招誰惹誰了要讓她得白血病,又碰到這麼個溫柔的變態。
好好的婚禮被攪黃,表達感謝去送粥卻失了身,她怎麼這麼倒黴?
顧輕依哭的傷心,聽到聲音的陸錦程急忙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看了眼淚眼婆娑的顧輕依,他冷聲問著傭人。
傭人是一臉的無辜,“少爺,這……這我也不太清楚,我進來時少奶奶就……”
聽到陸錦程的聲音,顧輕依眨巴眨被眼淚迷住的雙眼,隨手抄起手邊的洗麵奶就扔了過去。
傭人驚恐的看著那洗麵奶呈拋物線向自家少爺衝去,飛身撲過去擋了下來。
顧輕依一看沒打中,氣急敗壞的拿起洗手液丟了過去。
已經趴在地上的傭人這次是沒辦法救主,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危險品飛向陸錦程那張俊臉。
千鈞一發之際,在洗手液離鼻尖一拳遠處,陸錦程穩穩的接住,輕抬美豔的桃花眼,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邁開長腿走向她。
“陸錦程,你就是個人渣!敗類,衣冠禽獸……唔……”
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被霸道的封住,隨後又是那熟悉的草莓味,繼而被迫吞下,她用力的咳,希望把那東西吐出來,可惜已經進肚子了。
陸錦程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笑著道:“早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