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顧輕依因想了一路可怕的事情臉色青白,陸錦程因她隻顧擔心季銘而吃醋,臉色很是難看。
早已等候在門口的陸逸見他們下了車,快步跑過去,首先牽起顧輕依的手,發覺她不佳的臉色,關心的詢問。
“媽咪,你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顧輕依搖搖頭,繼而勉強牽起一抹笑容,回身看了陸錦程一眼,斂眸沉思。
“爹地,你沒事吧?”知道事情前因後果,陸逸又關切的問陸錦程。
“沒事。”陸錦程此時有些心煩,催促道:“小逸子,帶你媽咪回房休息吧。”
陸逸牽著顧輕依往別墅裏走,走到一半又回頭深深看了一眼陸錦程,小嘴緊抿。
看爹地的表情應該是已經說了。
那媽咪又會作何選擇那?
這個計劃是留人計劃,也是碎心計劃,碎了好幾個人的心。
陸逸把她送回臥室,並沒有急著走,爬到床上坐的端正。
“媽咪去找爹地,是不是因為擔心他出事?”
“……”顧輕依洗漱完畢坐在化妝台前,心緒冗雜,表情略顯憂鬱。
“其實我也很擔心,這些年爹地為了調查我曾祖父的死因,總是會和一些危險的人見麵。不過到現在還沒有結果,很多人都是為了錢來的。”
聽了他的話,顧輕依從遊離的狀態中醒來,好奇的問:“你曾祖父的死因?”
也就是說,陸錦程跟了那些人進了小樹林,不是去談什麼見不得人的生意。
“嗯。”陸逸表情沉重,“聽爹地說,曾祖父是被人害死的,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凶手。”
那豈不是跟她一樣?
殺害母親和那個阿姨的凶手也沒找到。
顧輕依感同身受,麵部劃過一抹同情和傷感。
“媽咪,其實爹地真的很可憐,在這個世界上他就剩你和我兩個親人。我們一起愛他好不好?”陸逸小身子挪到床邊拉起她的手,企盼的看著她。
他把爹地的傷口扒開給媽咪看,就是希望她能留下。
“你是說,你爹地家裏再沒親人了嗎?”她有些難以相信。
陸逸落寞的點頭,想到什麼又似燃起希望,明澈的大眼睛緊盯著她瞧。
“要不媽咪和爹地在給我生幾個兄弟姐妹吧?我一定會做個好哥哥的。”
臉上露出為難的笑容,顧輕依沒有說話。
她其實很想說,媽咪做不到。
和陸錦程生孩子?
這種事別說想,夢都不能夢,太可怕。
提到陸錦程,她又不由得想起他在車上說的那些話,思緒萬千的進入夢鄉。
門口一大一小身披月光靜靜看著熟睡的她,臉色微沉。
次日,清晨。
吃飯間隙,陸逸突然開口,“媽咪,你今天送我去上學好不好?”目光滿含期待。
顧輕依下意識的看向優雅吃飯的陸錦程,不是她想拒絕,而是……有人不允許她出門。
“爹地,可以嗎?”陸逸出口雖是疑問,語氣卻透著不容否決的意味。
那霸道淩厲的眼神和陸錦程簡直一模一樣,唯一不同,大抵是缺少幾分閱曆的沉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