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醉了,顧輕依竟大膽的做著回應,她的吻毫無技巧,青澀中帶著些許淩亂,卻誘人深陷。
吻著吻著,陸錦程突然停下,因心太疼,全身的每一個細胞因她無意間的挑逗而興奮,可也伴著心傷。
欲色的桃花眼卻摻雜太多情感而覆蓋了原有的妖冶,驚現冰魅冷豔,淡漠的表情似無情。
“輕依。”他聲音低沉溫涼。
聽到有人叫,她略顯迷茫的看著他,一雙素手捧起他的臉,美目盈著玉碎的淚光。
“季銘哥哥,我對不起你……真的對不起……”聲音沉浸太多的歉意。
說好要嫁給他的,說好會報答他的。
陸錦程悲極而笑,將她抱得更緊,是不是心的距離近一些,她才能知道他心此時有多疼。
俯身侵略性的欺上她的紅唇,帶著懲戒性的撕咬,帶著發瀉的肆意。
懷裏的小人有些適應不了他突如其來的霸道,皺著眉借著接吻間隙,吃痛出聲。
“疼……好疼……”
盡管憤怒,可他還是心軟的放柔了動作,小人也不再反抗,乖順承受他的吻。
“輕依,你怎麼忍心如此傷我?難道你不知道,我也會難過。”
陸錦程隨手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手指輕點,“哢嚓”一聲,星辰布空的黑眸閃過一抹精芒,隨後將照片發送給了一個人。
一個人難過多沒意思。
顧輕依可能是身體不舒服,乖乖窩在他懷裏,安靜的像隻小貓,唇瓣有些紅腫,雙眼淺眯。
不出所料,一分鍾不到,一通電話火急火燎追了過來。
看了眼來電顯示,邪肆勾唇,陸錦程不疾不徐的接起,接通後故意放的離耳朵稍遠。
“陸錦程!”電話那頭的聲音暴戾陰冷。
放下電話,陸錦程把顧輕依放到床上,蓋好被子,拿著手機走出房間。
“你在氣什麼?”他語氣寡淡,明知故問。
“混蛋!我說過你要是敢欺辱輕依,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季銘對著話筒低吼。
陸錦程不屑輕笑,“季銘,我很好奇,你以什麼身份說這些話?好朋友?男朋友?還是……未婚夫!”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季銘一時語塞。
“不管你以前是輕依的什麼,那都已經不重要,因為……她已經答應做我的女人,在失憶的情況下。”陸錦程聲線森寒薄涼,語氣帶著明顯宣誓主權之意。
“這不可能。你是不是用了什麼手段逼她,我告訴你陸錦程……”話還沒講完,電話那頭已經變成一陣忙音。
季銘狠狠攥著手機,雙眼一片猩紅。
……
一覺醒來,頭痛欲裂,顧輕依艱難從床上爬起來,剛一抬頭,嚇一跳。
黑著臉的陸錦程就坐在她身邊,完全斷片的她是什麼都不記得,至於主動親陸錦程的事情,她單純的認為是自己做的春夢。
春夢裏的男主角此時就在眼前,她難免慌亂,小臉紅的像猴屁股,沒處躲沒處藏。
“你找我……有事?”半天憋出磕磕巴巴幾個字,萌萌眨眼,絲毫不知昨晚犯了多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