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有……”她有些無力的解釋。
“少爺對你的心你怎麼就不懂呢?還請少奶奶以後用心對少爺,他值得你疼。”
說完這些,展霖轉身離開。
顧輕依帶著深深的歉意慢慢走過去,陸錦程身上的襯衫汗已出透,衣服像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麵色憔悴似生了場大病,整個人懨懨的。
昨天害他吃了芹菜,今天又把他這個有幽閉恐懼症的人單獨留在電梯,真是罪過。
“程程,對不起。”除此之外,她不知還能說些什麼。
看他身上的衣服粘在身上,似乎很不舒服,“我去給你拿襯衫。”
她剛要走,手腕突然被攥住,繼而被大力一拉,整個人跌到陸錦程的懷裏,他就勢將她抱緊。
“別走。”他聲音裏似有害怕之意,語氣近乎於哀求。
顧輕依感覺到他身體在輕微的顫抖,此刻,他的懷裏不似平時那般溫熱,而是帶著濕潮冰涼。
他身體吸走了她身上大半的熱量,惹得她瑟瑟發抖,加之他身上的衣服是濕的,緊貼著她很是不舒服。
“好,我不走。”她輕輕拍著他的背,溫聲說著。
這一刻她才知道,原來那麼強悍的他也有如此軟弱的一麵,像一隻受傷的小獸需要人疼,需要人愛。
“程程,以後我再也不會把你一個人丟在電梯裏。”她信誓旦旦的說著,是承諾。
促使她說這話的是源於心底對他的心疼很某些她還搞不清楚的情緒。
陸錦程將她抱得更緊,笑的一臉幸福。
“輕依,剛剛展霖跟我說,關係已經打通,我們明天就可以去檔案室查十四年前在咖啡廳的那起命案。”他附在她耳邊說,因身體不舒服,聲音不大。
聽了他的話,顧輕依眼眶有些發紅,原來他一直在派人調查此事。
她這個女朋友做的糟糕透頂,他卻信守承諾。
“程程,謝謝你。”
她這話音剛落,小嘴就被淺酌了一下。
顧輕依微愣,俏臉染上一抹羞澀的緋紅。
“不準再說這樣的話。”陸錦程在她額間落下一吻,“給我拿件幹淨衣服。”
正覺得尷尬,顧輕依逃也似的跑去給他找衣服。
經過此事,陸錦程明顯感覺兩人感情進了一步。
這算是因禍得福嗎?
他勾唇笑了笑,一顆一顆解身上襯衫的扣子,渾身都是汗,身體沒力氣,要不他一定去洗個澡。
偶然瞥到顧輕依放在茶幾上的一疊資料,可能是因為她放的急,資料歪七扭八,一個信封角引起了他的注意。
帶著好奇打開,看了眼信紙右下角的落款,漆黑的雙眸更加深邃幽暗。
視線最終落在信紙中央被打濕的地方,心在那一刻似受淩遲般痛徹心扉。
她哭了。
為了季銘。
在他最無助,最需要她的時候,她在為另一個男人哭泣。
“顧輕依,你對我的好,究竟有幾分真?”
剛剛那溫情的話,是真的在心疼他,還是……為了季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