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最後一句話,顧輕依瞬間傻掉,果斷打消去找他的想法。
陸逸一直在旁邊聽著,理智分析,“爹地那邊很安靜,應該是辦公室。”
“在辦公室挺安全的,那我們回去睡覺吧。”她趕緊推著小逸子往樓上走。
暗想那裏風吹不著雨淋不著,還有床,可以放心。
但陸逸可不這麼想,一臉擔憂,“爹地一個人在那喝酒,萬一犯胃病了怎麼辦?媽咪去把爹地接回來吧。”
“……”雖然她也擔心,可是卻不敢接話。
接?
聽陸錦程那話,隻怕她去了就回不來了。
幾分鍾後,她被陸逸強行塞到車裏。
“媽咪,照顧好爹地。”陸逸隨手關上車門,探著小腦袋對坐在駕駛室的人交代著。
“展霖蜀黍,一定要安全把我媽咪送到爹地身邊。”
啟動車子,展霖衝他打了一個OK的手勢,抬起手刹,“放心吧,小少爺,保證完成任務。”
他話一說完,車子就開了起來。
顧輕依看了看身邊兩位對她笑眯眯的女傭,內心哀嚎,沮喪的耷拉著小腦袋。
……
二十分鍾後。
顧輕依被女傭成功送達陸錦程的辦公室,見她走進去,還不忘貼心把門關上。
她站在門口,戰戰兢兢,莫名有種羊入虎口的趕腳。
慢慢靠近坐在她工位上喝酒的人,桌上三瓶紅酒已經見了底。
怎麼喝這麼多?
她不禁蹙起煙眉,奪過他手裏的酒瓶,“程程,你別喝了,酒喝多了傷身。”
陸錦程妖冶的桃花眼輕掀,微醺魅惑的眼神奪人心魄,削薄的唇瓣緩劃一抹銷魂的笑意。
顧輕依微微一怔,這男人,簡直就是個妖孽,喝多了都這麼好看。
“傷腎?”陸錦程執起酒杯優雅輕晃,似醉非醉,語氣透著小委屈,“反正她也不讓我碰,傷不傷的無所謂。”
下巴微揚,杯中酒瞬間清空。
她臉色微變,見他還要喝,急忙阻止。
“你這樣喝胃會受不了的。”
傾城絕代的臉上怒意乍現,聲色清寒,低吼出聲。
“你憑什麼管我?”
他奪過酒瓶又倒了一杯,喝之前,落寞的呢喃,“你又不是輕依。”
心頭一蕩,分不清是喜是悲,因為顧輕依不知道他此刻口中說的人是不是她。
“我是顧輕依,你喝多了,我帶你回家。”她斂下思緒,柔聲勸說。
“我沒喝多,沒喝多。”
陸錦程用手拍拍心髒的位置,如果喝多為何這裏還會那麼痛。
“程程,別喝了,走,跟我回家。”顧輕依說話間挽上他的胳膊,試圖扶他起來。
卻不料,這手剛碰上就被他一把揮開。
“別碰我。”他聲音肅冷充滿警告,繼而又喃喃自語,“我是不會讓除了輕依以外的女人靠近我的。”
尊貴如神邸的男人竟然如此癡心,有那麼一刹那,她希望那個人就是她。
可轉念一想到季銘就笑了,笑自己花癡,笑自己沒良心。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騙你。”顧輕依態度十分誠懇,盡管對方是個喝醉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