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程無奈看了她一眼,“等著。”
他換好衣服剛要出去,就聽到衛生間裏小人大聲囑咐,“要純棉的。”
“哐”的一聲,顧輕依坐在馬桶上小聲念叨,“也不知道他聽到了沒。”
十幾分鍾後,處理完畢的她磨磨蹭蹭從衛生間出來,卻發現床上沒人。
“把這個喝了。”陸錦程把一杯沏好的紅糖水遞到她手裏。
心不免有所悸動,乖乖喝完,上了床。
貼心給她蓋好被子,長臂搭在她的腰間,她身體一僵,耳邊傳來陸錦程低沉的聲音。
“怕什麼?你大姨媽不是真來了嗎?”
聽出他話裏有氣,顧輕依剛想說點什麼,就聽他說:“怎麼日子都不記?”
顧輕依沒敢出聲,叮鈴,是消息提示音,不會吧。
她如臨大敵般去找手機,卻發現陸錦程正在看,全身的血液瞬間冷凝。
完了,這下死定了。
陸錦程看著信息上的內容,幽深莫測的眸子漆黑如墨,周身冷然的氣場裹帶著冬日三九的冰寒。
輕依,特殊日子要注意多喝熱水,別著涼。
發件人:季銘。
“難怪你不記日子?嗯?”他把手機拿到她麵前,語氣帶著明顯醋意,“這麼說你要的純棉他也給你買過了?”
顧輕依不敢再騙他,緩緩點頭。
醋意幻化成了無邊的怒氣,陸錦程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你也知道,我母親去世的早,我身邊隻有季銘,就連第一次……”
發現不對,立刻打住,可已經晚了。
“第一次什麼?”陸錦程已經猜到內容,氣的火冒三丈,倏地起身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電話一通,他冷聲命令,“展霖,給我把季銘……”
顧輕依慌不擇路的將他撲倒,按掉電話的同時用唇堵上他的嘴。
陸錦程微愣,就見她呆萌呆萌的看著他,帶著些傻氣的問。
“你……還生氣嗎?”
她記得上次就是這樣讓他滅火的,希望這招還管用。
一吻氣消一半,魅惑的桃花眼撩人輕掀,他半真半假的說。
“生氣。”
難道是吻的方式不對?
顧輕依惆悵蹙起煙眉,心一橫,捧起他的俊臉再次親了上去,剛想看看效果,就聽到他低沉磁感的聲音。
“勾引完就想走?”
“我……”天地良心,她不過想讓他不生氣。
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執起她的小手向下引導,附在她耳邊曖昧兮兮的誘哄。
“幫我。”
不容她拒絕,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吻便向她席卷而來,纏綿而熱切。
……
第二天。
梁少博過來給她檢查身體,挑眉看了一眼陸錦程,不覺開始八卦。
“顧小姐,你是怎麼讓那個炸彈滅火的?也教教我。”
想起昨晚男人讓她做的事,她臉紅的像熟透的番茄,好心勸告。
“這個方法……你不適用。”
聰明如他,梁少博眼神變得曖昧不清,自動腦補兩人床戰的激烈戰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