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依心裏是不肯的,可奈何穿著高跟鞋腿腳又不靈便,隻得任由她拉著走。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梅晗起身向陸錦程走去。
……
休息室。
門一關,趙雪菲便撕下麵具,雙臂環於胸前高傲的揚起下巴,看著扶牆而立的人。
疾走了一路,腳磕都磨壞了,顧輕依索性直接把鞋子脫掉放在一邊。
“趙小姐到底想說什麼?”她開門見山的問。
“今天找你來,是想談筆買賣。”趙雪菲一副恩賜於人的架勢。
莫名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什麼買賣?”顧輕依順勢問下去。
“我們合作,你幫我接近錦程,我幫你……離開。”
昨晚趙雪菲也在,就此打消了她對顧輕依的所有顧慮,於是想到了這個雙贏的主意。
和這種人合作,恐怕連被賣了都不知道。
顧輕依斂眸輕笑,“如果我不答應那?”
“答應,我們就是朋友。不答應,我們就是……敵人。”最後兩字,趙雪菲眼神猙獰可怖。
俯身拎起高跟鞋,撫了撫鞋子上不存在的灰塵,顧輕依水眸閃了閃。
“那我不答應。”語氣決絕且不屈,說完抬腳向門口走去。
趙雪菲緊跑兩步追上去,一把將其拉住,聲音尖利。
“你可別後悔。”
抬腕將她甩開,顧輕依滿不在乎的說道:“我後悔的事多了,也不差這一件。”
“你不過就是一個替代品。”趙雪菲衝著走到門口的人大喊。
顧輕依冷然回眸,“那又如何?那也好比你這個連替代品都做不了的人強。”
不蒸饅頭還爭口氣。
她丟下快被氣瘋的人離開了休息室,剛一出門,她就慫的靠牆癱著。
“顧輕依,你腦袋秀逗了是不是?沒事招惹她幹嘛?”她自顧自的嘀咕。
這下完了,惹了那個瘋婆子,她這滿是荊棘的路上又多了好多洋釘。
正在懊悔她的一時衝動,就聽到陸錦程溫柔的聲音。
“輕依。”
顧輕依不忿的看他一眼,都是因為他。
見她赤著腳,陸錦程攔腰將她抱起,“我聽梅少說你身體不舒服,好點沒?”
不知為啥,突然覺得好委屈,把鞋往他麵前一甩,可憐巴巴的訴苦。
“都怪你,非讓我穿這破鞋,你看看我腳都磨破了。”
陸錦程心疼的看了眼她受傷的腳磕,“我帶你去包紮一下。”偶見她皓腕上有些泛紅,“你這手腕怎麼了?”
慌忙藏起來,她故作輕鬆的說道:“沒什麼。”
總不能說被人欺負掐的吧,那就太丟臉了。
處理好傷口,陸錦程給她換了一雙舒服的平底鞋,終於回歸地麵,頓覺踏實了很多。
再次返回婚禮現場,典禮即將開始,眾嘉賓紛紛落座。
陸錦程握著她的小手,認真的問:“覺得這個婚禮怎麼樣?”
“很好啊。”吃著喜糖,她張口就來。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婚禮?”他不過是在這氣氛中有感而問,默默想著兩人以後的事情。
婚禮?
突然想到她和季銘那場未完成的婚禮,顧輕依小臉立時沒了笑意,口中的糖果也索然無味。
看她的樣子,陸錦程胸口一滯,聲音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