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原諒那?”
鼻息縈繞著他身上好聞的體香,琉璃色的眸子籠著一層迷離的色澤,她稍顯緊張的問。
“那你到底怎樣才能原諒我?”
“我想要……你。”他貼耳曖昧的告訴她。
話語剛落,熾熱滾燙的吻強勢霸占了她的呼吸,身體也隨著男人的節奏而動,唇角不經意劃出的嚶嚀讓男人的動作更加激烈。
她像一隻置於愛情海的一葉扁舟,浮浮沉沉不由己,在男人為她編製的銷魂夢境中迷失。
一夜,兩人相擁入夢。
……
次日,清晨。
兩人像商量好似的都醒的很早,陸錦程在她額頭親了下,愛戀的看著她。
“輕依。”
“程程。”
兩人很有默契的同時說話。
“你先說。”陸錦程靜靜看著他。
“我想請半天假。”這是她很久就計劃好的。
陸錦程臉色一沉,聲音不悅,裹帶醋意。
“又去見季銘?”前天的氣才剛消。
這家夥怎麼什麼事都能扯上季銘啊。
顧輕依有些發愁,無奈的說:“不是。”不過她的確是要去見一個人。
深深看她一眼,陸錦程試探性的問:“那你是要去哪?一定要去?”
“嗯,必須去。”看出他擔憂的眼神,她補充道:“放心,我不走遠,不會有危險。哦對了,你剛剛是要對我說什麼?”
沉吟片刻,他淡淡道:“沒什麼。”
既然她非去不可,那他的話也就沒有了意義。
吃過早飯,她便先行離開。
幾分鍾後,陸逸和陸錦程都換了套黑色西裝,別墅內的氣氛明顯沉重了不少。
“爹地,媽咪今天也該同去的。”陸逸語氣沉沉。
“走吧。”
……
清風陣陣,陵園內的花草隨風浮動,優雅婉約,正如他們所祭拜的故人。
獻上一簇純白的百合花,陸錦程表情莊重。
“媽,我找到輕依了。”
陸逸也恭敬的獻花,“祖母,小逸子來看您了。”
祭拜過後,一大一小往回走。
“爹地,祖母長得真漂亮。”陸逸輕聲道。
“還很年輕。”陸錦程說出了他想說卻沒敢說的話,“你祖母走的時候才三十幾歲,爹地才十二歲。”
當時他還在國外,聽到噩耗回來時母親已經入殮,連最後一麵都沒有看到,這是他一生的遺憾。
“爹地。”陸逸心疼的握著他的手。
俯身將他抱起,陸錦程沉聲道:“放心吧,我絕不會讓你像我一樣。”
不會讓孩子沒有媽媽疼愛,不會讓孩子失去媽媽。
……
顧輕依拾級而上,懷抱一捧百合花,向標識C區的方向走去。
三年未來,這裏已經長滿雜草,心頭染上濃重的愧欠,淚眼朦朧。
“媽,不孝女輕依來看您了。”
她將雜草盡數拔除,席地而坐,絮絮叨叨的講述這段時間發生的大事小情。
想象母親真的在聽,可當她訴說委屈的時候,那個人再也不會疼惜的將她抱在懷裏柔聲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