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跟我去處理傷口。”她焦急的拉著他,卻被他掙脫。
不能心軟。
陸錦程徑直向更衣室走去,偷偷用眼尾瞄了眼身後的小人,削薄的唇瓣微牽似有笑意。
隨後,顧輕依也走了進去,苦口婆心的勸,可人家就是不搭理她。
與此同時,陸逸帶著他的豬隊友正在幹一件大事。
“少博蜀黍,你到底行不行啊?”陸逸對站在椅子上搖搖晃晃的這位說道。
竟然敢質疑他的能力?
他不過是有點……怕高。
梁少博伸手一拉,跳下椅子,撲撲手上的灰,揚著下巴,大言不慚的說道。
“看到沒?隻要你少博蜀黍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陸逸很想對他說一句金玉良言,“少博蜀黍,臉是個好東西,麻煩你要一下。”
再看這邊,顧輕依說的口幹舌燥,可陸錦程權當她是空氣,無奈往外走。
剛走幾步,“啪”的一聲,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停電了?
正納悶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拔腿往回跑。
口中慌張的喊著,“程程,你在哪?程程?”
借著月光看到了瑟縮在角落的他,快步跑過去,將他抱在懷裏。
“別怕,有我陪著你。”
她的話像一縷陽光照進了他的心,陸錦程下意識將她抱緊,不加掩飾將內心的害怕和恐懼完全展現在她麵前。
不知何時電才能來,顧輕依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我給你講個笑話好不好?真的超級好笑,保證可以幫你戰勝黑暗。”稍作停頓,“話說鄰居家有個孩子叫朱川,他媽媽每次給他買衣服,都會跟人說這是給我們家朱川的……”
說完自己咯咯的笑起來,黑暗中的陸錦程淡淡的笑,將她抱得更緊。
他很想時間就停在這一刻,她的眼裏心裏隻有他。
奈何天不遂人願,就在他許願後的下一秒,來電了。
客廳裏剛從外麵趕回來的展霖暴怒的質問:“說,你們誰把電閘拉了?”
梁少博和陸逸做賊心虛的趕緊上樓。
電一來,陸錦程秒冷臉,立刻鬆開抱著她的手,明顯的過河拆橋。
萌萌的顧輕依到是沒太在意,柔聲勸說。
“程程,你得聽話,受傷了怎麼能不處理那?嚴重了可怎麼辦?都是當爹的人了,就應該以身作則,動不動就鬧情緒哪成啊?”
涼涼掀眸,醋意橫衝直撞,“這些話還是留著說給你的季銘哥哥吧。”說完便起身離開。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她深深歎氣。
這家夥耍起小脾氣來目測都不超過三歲。
以失敗告終,垂頭喪氣來到客廳與眾人彙合,一屁股坐在陸逸身邊。
“啊,又失敗一個。”梁少博四仰八叉躺在沙發上,倏地坐起來,鄭重其事道:“要不讓他自生自滅算了。”
他剛說完就遭到了集體眼刀的攻擊,撇撇嘴,一副老子可沒招了的表情,“那你們說怎麼辦?”
“這麼下去可不行,少爺身體會吃不消的。”展霖擔憂的說道。
陸逸也在認真想解決辦法,小眉頭緊蹙。
“要不然給他打針鎮靜劑吧。”顧輕依突然開口,緊張的看著眾人的表情。
“好主意。”梁少博笑著拍手叫好,繼而表情一肅,“誰去?”
所有人都齊刷刷看向他這個醫生,他趕緊抬起受傷的手肘,委屈巴拉的講。
“看到沒?我已經是傷員,還請各位高抬貴手,饒了小的一條小命。”
“別看我,我身手是不錯,但絕不對少爺動手,還有……動針。”展霖十分堅守原則的說。
隨後陸逸悠緩的說道:“爹地誰都不讓近身,除了……媽咪。”
眾人動作一致的看向她,顧輕依一臉懵,小手指著自己,懷疑的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