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身上下來,平躺在床上,落寞的呢喃,“你還是會選擇季銘,不是嗎?”
緩緩起身,顧輕依不知該如何安撫,默默握著他的大手。
他說的沒錯,即便再給她一次選擇的機會,她還會選已經陷入昏迷的季銘。
從醫學角度來看,她會選季銘,可從心而論,當時她有那麼一刹那真的猶豫過。
“我聽小逸子說你是在祭拜母親回來的路上遇襲的,知道是什麼人嗎?”良久,顧輕依輕聲打破寧靜。
“與你無關。”陸錦程聲線冷岑,俊臉沒有任何表情。
這冷漠的態度讓她很不舒服,感覺好陌生。
“今天也是你母親的忌日,所以今早你想說的話是不是和這件事有關?”她又問。
“如果我說,你會去嗎?”陸錦程一派冷清的眸子劃過一抹期待。
顧輕依發現自己問錯了話,腦子一熱便問出了口,卻沒考慮後果。
“不會。”她知道這樣回答很傷人,可是她不想騙他。
“那你還問?”陸錦程生氣背過身,受傷的肩膀壓在下麵,疼的直皺眉。
這女人是猴子派來氣他的吧。
“你壓到傷口了。”
怎麼也搬不動他,一時衝動,顧輕依騎到他身上,迫使他躺平。
好巧不巧她正好坐在他那裏,發覺不對,想下來,為時已晚。
陸錦程雙手扣著她的細腰,身體已經起了變化,染欲的桃花眼魔魅惑人。
“程程。”她有些慌了,急急的喚。
“為什麼回來?”他醇啞的音色異常迷人,熾熱的眼波羞紅了她的臉頰。
“是小逸子給我打電話說你……”
陸錦程清冷的打斷她的話,“如果小逸子不給你打電話,你今晚會回來嗎?”
他渴盼的眼神在聽到她回答的時候寒光乍起,“不一定。”
不過隨後她的補充讓他情緒有所好轉,“我說過我是去照顧季銘哥哥,如果他退燒我就回來,如果沒退燒……”就回不來。
看他臉色不好,她剩下那幾個字沒敢再說。
再聊下去非氣得心肌梗死,陸錦程直接將她按到懷裏,迅速褪去她的衣裙,曖昧開口。
“今天你在上麵。”
……
翌日,清晨。
她在陸錦程的熱吻中醒來,情動難自持,又忍不住要了她一次。
一夜歡愉讓他的心情好了一些,但因女人當時選擇了季銘心裏還是有疙瘩。
擔心被聽到,顧輕依一直緊緊咬著唇瓣不讓自己發出羞人的聲音。
雅致的手指輕挑她尖翹的小巴,陸錦程笑著挑逗。
“剛剛的表現不好,我還是喜歡你昨晚的樣子。”
顧輕依嬌美的小臉紅的像猴屁股,這家夥看起來屬性禁欲係,實則床上很會撩,弄得她有時候五迷三道的。
見他心情不錯,她打算提一個無理要求。
“程程。”她聲音軟軟糯糯很動聽。
他很受用,打心眼裏喜歡她這樣叫,輕輕撫摸她光滑的裸背。
“想再來一次?嗯?”
她身體明顯一僵,昨晚就一點沒放過她,剛剛又貪嘴,身體是真有些吃不消。
“不是。”
“那是什麼?”陸錦程又忍不住親了下她的櫻唇。
想到要說的內容,她有些緊張,“那你先答應我不生氣。”要不她不敢說。
連她自己都沒察覺,潛移默化中她已經拿陸錦程當自己男朋友了。
如若不然,她沒必要在意男人的感受。
“先說內容。”陸錦程不上當,莫名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你先答應我。”他不吐口她心裏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