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這次他帶了那個,薄荷香型的?

“這麼看我幹嘛?餓不餓?”陸錦程抖開被子鋪平,看她還愣在原地,隨後一問:“你那裏感覺怎麼樣?還疼嗎?”

他後一句她竟然聽懂了,誠實回答:“不疼了。”

“沒想到這藥膏還挺好用。”陸錦程坐在床上摟著她的腰。

藥……膏?

想明白怎麼回事,顧輕依整個人都不好了,小臉直接紅到脖子根。

“你怎麼能……我……陸錦程,你個大變態。”

陸錦程也不生氣,寵溺的捏捏她的小臉蛋,笑著說。

“給你上藥還是我的不是了?再說,你身上我哪沒看過?”

“你欺負人。”顧輕依氣的都要哭了,泫然欲泣十分惹人疼。

陸錦程讓她坐腿上,溫聲道:“我怎麼欺負你了?知道你累讓你睡了一下午,我可是忙到現在連晚飯都沒吃,傷口還疼。”

他一副等著媳婦疼的表情,顧輕依也沒令他失望,小情緒立刻沒了。

以醫者的心去脫他的衣服看傷口,“都有些滲血了,你這有藥箱嗎?”

“你不餓嗎?”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陸錦程柔聲反問。

“我還好,你餓了吧?那等我處理好傷口就去吃飯。”顧輕依第一次替他做主,說的很隨意。

陸錦程把她往懷裏又帶了帶,言語盡是溢滿的寵愛,“你說了算。”

女人的一句話牽動著他的喜與怒,可這個可以掌控他情緒的人卻並不知道。

處理好傷口後,陸錦程帶她去吃了法餐,借著去洗手間的空檔她給季銘打了一個電話,詢問病情。

“季銘哥哥,今天沒有再發燒吧?”顧輕依對著話筒擔憂的詢問。

“沒有,我好多了。”電話那頭的聲音溫潤中帶著幾縷虛弱。

她倚著洗手台輕聲道:“你上次也說好多了,結果那?你總說要我好好照顧身體,可你自己卻一點都不注意。季銘哥哥我現在可就你這麼一個親人,你一定不可以有事,知道嗎?”

溫柔的訓話是那般暖人心,季銘笑了笑,帶著淡淡的苦澀。

“放心吧。”

如果他有事,那誰來照顧這個傻丫頭呢?

擔心季銘再提及她要調查的事情,又關心了幾句便掛斷電話。

“顧小姐,季銘是誰?”身後傳來悠悠女聲。

下意識轉身,從門口剛走進來的女人正十分好奇的看著她。

“沈……沈小姐?”明眸詫異微睜。

不知被人盯上,沈安心步子妖嬈的向她走去。

突然闖進來兩個壯漢,滿臉橫肉,嘴裏罵罵咧咧,直奔沈安心。

“臭娘們兒,你讓老子好找啊。”男人粗暴薅著她的頭發。

“住手,你們是什麼人?”見兩人不像好人,顧輕依壯著膽子質問。

沈安心良性未泯的衝她喊,“你快走!”

男人給同夥遞了個眼神,直接把沈安心敲暈,“把那小妞兒也帶上。”

“你要幹什麼?別過來。”

顧輕依隨手抄起洗手台上的東西丟過去,被砸中臉的男人徹底被激怒,脖子挨了一下,她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男人扛起她向外走,她口袋裏的手機滑落到地麵。

……

餐廳裏的陸錦程第三次抬腕看時間,實在等不及,起身去了洗手間。

考慮是女士衛生間,他站在門口喊了聲:“輕依,好了沒?”

無人應答,他掏出手機,嘟嘟幾聲便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