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你真的會做土……”菜名剛說出一個字,嘴裏就多了個雞腿。
回頭再看那兩隻,也都各歸各位安安靜靜吃飯,焉知剛剛陸錦程給了他們一個受死的眼神。
自作孽,不可活。
陸逸無奈搖頭。
用餐完畢,為防止隔牆有耳,幾人駕車來到了梅晗古董店的密室。
各自落座後,唐帆正色道:“這個紋身圖案隸屬於一個叫“祭靈”組織,據說想要進入這個組織的人身上必須有命案才行,都是一些亡命徒。上次陸少遇襲……”
他剛想說陸錦程上次受傷也是這些人所為,在看到陸錦程警示的眼神後立即改口。
“聽說你受傷,好些了嗎?”
“好多了。”陸錦程配合應聲,深深看了唐帆一眼。
陸逸和梅晗一直在一旁靜靜的聽,都知道陸錦程不讓他說的用意。
雖然他說的很自然,可是細心的顧輕依還是覺得哪裏怪怪的。
“我找人核實過,你們上次在監獄見的那個人的確是這個組織的。”唐帆繼續說。
“獄警說他即將執行槍決,他的同夥會不會劫獄?”顧輕依抱有一絲希望的問。
如果是那樣,可能會抓到更多這個組織的成員,說不定就會有當年的凶手。
“不會,被警察抓住,對於組織來說,他們已經是棄子,是不會再管他們死活的。”陸錦程淡然解釋。
真夠冷血的。
顧輕依心頭一凜,不解的問:“那被抓到的人為什麼不把他們供出來?”
“不說,一人死,說,死全家。你說他們會作何選擇?”答案已經不言而喻,唐帆稍作停頓又繼續說道:“想要找到當年的凶手不太容易,這些人行蹤詭秘。”
“我們可以找警察幫忙,說不定……”
還沒等她說完,陸錦程適時插言。
“你母親的案子已經定為意外,要想翻案必須要有證據,這樣警察才會介入。”
證據。
是她最缺的。
顧輕依發愁的皺眉,心情有些低落,終於知道凶手是什麼人,可是卻是群輕易動不得的。
幾人的談話就此終了,唐帆也表示會一直查下去。
臨走時,顧輕依突然想起個事來,拉著梅晗借一步說話。
“梅少,你上次不是說有個一模一樣的青花瓷瓶。”
“還沒到貨,你真的想要?”梅晗眼尾偷瞄泡在醋壇子裏的陸錦程。
“當然。”顧輕依咬咬唇瓣,試探性的問:“那……要多少錢?”
暗想可一定不要比那個貴才好,要不然她就得賣腎去了。
梅晗伸出兩根細長的手指,顧輕依脫口而出,“兩千萬?”
那不是和那個打碎的一樣價?
她剛要在心裏哀嚎,就看到梅晗搖搖頭,笑著隻要了個運輸費,“二十萬。”
二十萬?!
顧輕依神秘兮兮湊到他身邊,聲音壓得很低,“不會是個贗品吧?”
“貨真價實。”梅晗聲音溫潤如玉如舊,笑的一臉燦爛。
笑話,給陸錦程假貨,那他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