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因為聲音經過處理,很難辨別說話的人是男是女。
“你是什麼人?”季銘警惕查看四周,伺機而動。
那人似乎笑了笑,“這你不用知道,你隻需知道我們是朋友。”
“朋友?”季銘不敢苟同。
他什麼時候有這樣裝神弄鬼的朋友了。
“敵人的敵人,當然是朋友。”那人一直躲在屏風後不現身。
敵人?
季銘蹙眉分析這人的身份,沉重冷靜的發問。
“你找我來想做什麼?”
“談合作。”那人言簡意賅的說道。
溫潤的瞳眸附著一層冷意,季銘饒有興味的問道:“怎麼談?”
“幫我除掉陸錦程。”雖然變了聲,可還是聽得出此人說這話時陰毒的殺意。
咚。
季銘的心湖似掉入一塊巨石,濺起千層波濤,雙眼倏然張大。
“你的女人天天陪在他身邊,難道你就不恨嗎?”對方開始誅心,繼而笑著說:“隻要和我合作,你就可以永遠和你喜歡的女人在一起。”
“我得江山,你得美人,如何?”
……
次日。
吃過早飯,陸錦程便帶著顧輕依趕往老院長孫繼洲的家。
還是那個鄉村小院,卻寂靜的有些反常。
“輕依,到我身後來。”陸錦程覺得不太對頭,先讓展霖去探情況。
很快,展霖就跑回來彙報,“少爺,屋裏沒人,前後也都找過,孫繼洲可能跑了。”
“進去看看。”陸錦程帶著一行人進入房子裏。
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顧輕依發愁的皺眉,“程程,我們現在怎麼辦?”
“別著急,我讓他們搜搜房間,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他話音剛落,展霖就過來請罪。
“少爺,都是我的疏忽才讓孫繼洲趁夜逃走了。”
“不能全怪你,他比你們熟悉這裏的地形。找線索要緊,搜仔細點。”陸錦程並未怪罪。
這讓展霖更有些過意不去,“是。”
“程程,我想去後山一趟。”想到什麼的顧輕依提議道。
“好,我陪你去。”
來到後山墳場,看著那還未燃盡的供香,她感歎道。
“臨走前,他果然來過這裏。”
“這些人是?”陸錦程下意識的發問。
顧輕依一一祭拜後說道:“這些都是孫繼洲的家人,他們都因為當年的那件事被人害死了。程程,我們一定要找到凶手,告慰這些死去的冤魂。”
“都是他的家人?”仔細觀察過後,陸錦程有些懷疑的問。
“嗯,孫繼洲告訴我的。”
發現擺放的香爐有些偏,顧輕依善意的去擺正,卻發現下麵有張泛黃的紙條。
“程程,你快過來看。”
“這寫的什麼?”她翻過來調過去也看不明白,愁眉苦臉的問。
陸錦程拿過仔細看了一番,輕輕搖頭,“看來需要找人把字跡還原才能知道上麵寫的內容。”
“這種大神級人物上哪找呀?”顧輕依有些小沮喪。
好不容易找到點有用的東西,找不到明白人等同於廢紙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