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程拉住她,看著顧輕依,問:“趙雪菲,你不是邀請我去酒會?”

微愣,她答,“是啊,可你還沒說去不去。”

“你說我是去,還是不去?”陸錦程將問題拋給了顧輕依,冷幽幽的眼神不顯露半點期待,灼灼的盯著她看。

他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她這個冒牌貨怎麼能做絆腳石?

顧輕依迎上他的眼眸,似不加思考的快速作答,“當然是去。”

間隔一秒,陸錦程笑了,那笑容染上沉沉的冷意,心有種被拋棄的悲涼。

“好,很好。”他正視傷她入骨的人,痛心開口,“顧輕依,你自由了。”

心陡然沉入海底,她不敢相信的問:“你說什麼?”

深邃難測的墨眸雜糅太多情感,分不清是怒是悲,喉結輕動,他艱澀開口。

“我突然發現,你和我妻子一點也不像。”說完決然轉身,頭也不回的向外走。

“顧輕依,我說過,你要是再把我推給別的女人,我就不要你了。”心底的聲音在這一刻瞬間放大。

看了她一眼,季銘立刻追了上去。

顧輕依淚如雨下,她這才知道,欺騙和侮辱不是最讓她傷心的,從始至終隻是一個替代品才是令她最心痛的。

“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顧小姐,你輸了。”趙雪菲十分得意的說。

追上陸錦程的季銘語氣強硬,“你不能走。”

“我都把她讓給你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陸錦程冷漠異常,狹長的眸子涼涼輕掀。

看他這陰陽怪氣的樣子,季銘氣得夠嗆,耐著性子說話。

“時間一到,你會給輕依換骨髓吧?”

“我為什麼要那麼做?”陸錦程冷著俊臉反問。

生氣歸生氣,他是絕對不會讓她有事的,不過他偏不說,急死這個敢覬覦他女人的家夥。

季銘搞不清楚他的真實想法,忍著想打他一眼炮的衝動說道。

“不換骨髓,輕依會死的。”

原來他還知道,那還拐他媳婦?

“那又如何?”陸錦程裝的一點不在乎,拉開車門上了車。

事關顧輕依的生命,季銘追車大喊,“陸錦程……陸錦程……”看著遠去的車子,他煩躁的扶額。

待所有人離開,陸逸才走進店麵,撿起掉落在地的信封,看了看,小心收好。

“我們回去吧。”

坐上車,他陷入沉思。

如果真的是季銘和趙雪菲聯手,在媽咪沒換骨髓的情況下惹怒爹地可並不是個聰明人的做法。

在他看來,季銘可不笨。

如果兩人沒有聯手,那策劃整件事的人又是誰?

又是出於什麼目的?

午後,別墅大門口。

“輕依,還是我陪你進去吧。”季銘有些不放心。

“不用,我東西又不多。”她笑著拒絕,轉身走進別墅。

剛一進大門,就看到了陰著臉的陸錦程,微微斂眸,又往裏走了幾步。

“你還回來幹什麼?”

一時衝動,後悔,又拉不下臉來就是他此刻內心的真實寫照。

“我來收拾東西,還有……道別。”